观察点:
非最优。
系统没有将这条记录归类为异常。
它只是在内部标注了一行备注:
“观察者的位置,
可能影响问题本身的形态。”
这是系统第一次,在判断模型中引入“观察者偏移”
这一变量。
夜里,沈砚回到资料站。
系统没有向他出任何请求。
但他注意到,主界面的右下角,多出了一枚极小的标识。
像一只未完全睁开的眼睛。
他点开说明。
只有一句话:
当前视角:
有限。
沈砚看着这行字,心里却异常平静。
有限,并不是缺陷。
它是立场的开始。
他在个人日志中写道:
“我们总以为,
站得越高,
看得越真。”
“但有些真相,
只会出现在
你承认自己站在某个角落的时候。”
系统接收了这条日志。
没有解析。
但在内部状态中,
它悄然更新了一个标记:
观察模式:
已定位。
深夜。
资料站的灯光再次熄灭。
服务器的指示灯缓慢而稳定。
那节奏,像一颗心脏。
不再追求最快。
而是在确认——
自己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