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只保留了眼前的东西。”
有人轻声说。
“这就是人类一直在做的事。”
沈砚回答。
下午,沈砚再次进入遗址。
这一次,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并非遗址生了变化。
而是——
他站的位置不同了。
在此前的每一次勘探中,他都习惯站在“最有利于观察全局”
的点位。
高处。
中心。
或视野最开阔的位置。
但这一次,他站在了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光线不足,结构复杂,许多细节会被遮挡。
从效率角度来看,这是一个“糟糕的位置”
。
可正是在这里,他注意到了一道此前从未被现的痕迹。
不是符文。
不是结构裂缝。
而是一处被反复踩踏、却从未形成通道的地面。
痕迹杂乱,没有方向性。
像是有人,在这里来回走动过很多次。
沈砚蹲下身,仔细看了很久。
这些痕迹,不通向任何区域。
也不指向任何目标。
它们只是存在。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里,可能曾经是“观察者站立的位置”
。
不是执行者。
不是探索者。
而是那些,在行动之前,
反复确认、反复犹豫的人。
他们没有留下答案。
只留下了位置。
傍晚,系统接收到一段来自遗址的简要回传。
不是扫描数据。
而是一条位置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