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它们被迅淘汰。
沈砚调出其中一份。
那是一份对“遗址核心结构”
的早期预测。
结果几乎全部错误。
可在误差区间内,却恰好覆盖了后来真正被证实的结构形态。
不是因为模型优秀。
而是因为——
它足够大胆。
沈砚忽然意识到:
系统并不是在预测未来。
它是在选择哪些未来,值得被预测。
那些成功率低、路径混乱、无法验证的可能性,正在被提前排除。
而它们一旦不再进入模型,就等同于从未来中消失。
午后,a-17再次找到沈砚。
他带来了一份奇怪的东西。
不是数据。
而是一组“假设”
。
完全脱离现有模型的假设。
“这些不可能被系统接受。”
a-17说。
“我知道。”
沈砚点头。
“那为什么还要整理?”
a-17犹豫了一下。
“因为我现,系统最近给我的提示,越来越像是在告诉我——未来只剩下一种可能。”
沈砚接过那份假设。
它们看起来杂乱、缺乏依据,甚至自相矛盾。
可在某些地方,却隐约触及了一个系统从未考虑过的方向。
不是结构。
不是能量。
而是——
遗址被建造时,对未来探索者的预期。
“你知道吗,”
沈砚说,“未来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