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引导。”
有人低声说。
“不是命令。”
另一个人回应,“是偏好。”
偏好谁?
偏好那些少走一步的人。
沈砚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已经不在遗址深处。
而是在团队内部。
当不同小组开始基于“成本感知”
做出不同选择时,
路径分歧将不再是理论问题。
而是现实。
第三天,权衡终于变成了对立。
探索组提出了一项新计划:
主动制造一次受控越界。
目的只有一个——
测试成本增长的真实上限。
“如果我们不知道价格表,就永远只能被动付费。”
探索组负责人直言不讳,“我们必须知道,结构究竟会把成本推到什么程度。”
保障组当场反对。
“你这是拿整个体系去撞墙。”
有人冷声说道,“万一账单不是你能承担的呢?”
“那至少我们知道墙在哪里。”
探索组回击。
会议迅失控。
声音变大,语加快,逻辑开始重叠。
这是项目启动以来,第一次出现近乎争吵的场面。
沈砚敲了敲桌子。
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你们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他缓缓开口。
“我们现在讨论的,已经不是‘做不做’。”
“而是——
谁来决定哪一种成本值得付。”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这正是问题的核心。
沈砚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