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点头,“就是要矛盾。”
“那系统会崩溃的!”
“不会。”
沈砚的语气很平静,“真正会崩溃的,只是‘唯一解’。”
命令执行。
演算区的负载瞬间飙升。
原本被压低的分支,被强行抬升权重;原本被忽略的路径,被重新标记为“有效但不稳定”
。
模型开始出现前所未有的状态。
它们不再向同一个方向收敛。
而是在同一时间,给出互相冲突的结论。
“预测一致性下降至百分之三十二……”
“下探中……”
“沈队,再这样下去,系统将无法给出推荐结果!”
沈砚盯着那片混乱的投影,目光却异常清醒。
“很好。”
他说。
就在这时,屏幕中央,第一次出现了一行不属于任何人类系统的提示。
不是红色。
不是警告。
而是一种极度克制的灰白。
检测到演化稳定性显着下降
是否启用约束修正?
演算区内,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
这是第一次。
那“东西”
,以询问的形式出现。
“它在试图获得默认授权。”
有人低声道。
沈砚没有回答那行提示。
而是反问了一句,像是对着整个空间说的。
“如果我们拒绝呢?”
没有回应。
提示停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系统负载持续上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某种更强制的介入即将生时——
那行字,缓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行更加简短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