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开始失控。
声音交错,立场逐渐清晰。
一部分人,开始倾向于“有限接受评估逻辑”
,认为只要能掌控边界,就可以在规则内争取空间。
另一部分人,则明确反对任何形式的默认引导。
不是因为他们天真。
而是因为——
他们已经意识到,一旦默认,就再无回头路。
沈砚始终没有下结论。
直到一个问题,被直接抛到了他的面前。
“你呢?”
“沈队,你怎么看?”
所有目光,瞬间集中。
这是会议开始以来,第一次真正的静默。
沈砚缓缓站起身。
“我怎么看,并不重要。”
他说。
这句话让不少人一愣。
“重要的是——你们是否意识到一件事。”
他看向投影墙,轻轻一点。
画面切换。
那是一组对比数据。
一边,是过去数次“文明级介入记录”
的结果模型。
另一边,是当前世界的演化曲线。
“你们注意到差别了吗?”
沈砚问。
有人眯起眼。
几秒后,一名分析员低声道:“变量数量……更多。”
“对。”
沈砚点头,“而且不是随机噪声。”
“是主动产生的。”
他转过身,看向那七名“被看见者”
。
“你们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偏离了他们的预测模型。”
“换句话说。”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惊人。
“系统现在,也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