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声音,在他们身侧响起。
“欢迎来到稳定区。”
两人转头。
一名身着简洁制服的中年人站在那里,面容普通,却给人一种难以忽视的秩序感。
“我是这里的引导员。”
他说,“你们可以在这里停留,直到影响值回落到安全范围。”
婴在下意识想反驳,却被沈砚抬手制止。
“影响值?”
沈砚问。
引导员微微一笑:“对世界可预测性的干扰程度。”
这是规则换了一个更温和的说法。
“如果不回落呢?”
沈砚继续问。
引导员的笑容没有变化。
“那就需要更长时间的适应。”
沈砚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这里真正危险的地方,并不是压制。
而是安抚。
只要接受这种稳定,疑问就会慢慢失去锋芒。
“我们会配合。”
沈砚忽然说道。
婴在一怔,却没有出声。
引导员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镇定。
“很好。”
他说,“你们会现,这里其实很适合生活。”
沈砚点头。
但在转身的一刻,他的目光扫过人群中那几个出现偏差的个体。
灰白印记在体内轻轻一震。
不是为了扩散。
而是为了回应。
隐痛,已经找到了新的载体。
引导员带着他们走过几条笔直到近乎刻板的街道。
这里的一切,都遵循着最优效率原则——
建筑之间的距离刚好满足通行需求,光照角度被精准计算,甚至连风都被控制在“舒适区间”
。
婴在低声道:“这是把世界调成了默认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