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切断。”
“在被正式记录之前,主动破坏自身的承载可能性。”
婴在瞳孔微缩。
这不是普通人能想到、也不一定能活下来的做法。
“代价呢?”
她问。
那人沉默了一瞬。
“代价是——”
“随时可能被世界抛弃。”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一名年轻人忽然轻咳了一声,嘴角渗出血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体结构不稳定。
他们显然付出了极大的生存代价。
沈砚看着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些人,并不是因为理念聚在一起。
而是被逼到同一个角落。
“你们知道拒绝被记录意味着什么吗?”
沈砚问。
“知道。”
为之人回答得很快,“意味着无法被系统保护,也无法被修正。”
“死亡,将是真正的死亡。”
婴在下意识握紧了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在末法时代意味着什么。
沈砚点头。
“那你们还要找我?”
那人笑了一下,笑容疲惫却清醒。
“因为我们已经在走这条路了。”
“只是想确认——”
“前面不是悬崖。”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规则重构区。
天空中,不同现实版本的交叠正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