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就是异常。
几道身影从断裂的墙后走出。
他们的穿着极其普通,甚至有些陈旧,没有任何统一标识。
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异常清醒。
不像末法时代常见的麻木幸存者。
为之人停在安全距离外,主动抬起双手,表示没有敌意。
“我们没有记录标记。”
那人开口,声音干哑,却镇定。
“至少……现在没有。”
婴在目光一凛,骨域本能绷紧。
沈砚却向前一步。
“你们是谁?”
那人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们在找一个人。”
他说。
“一个被记录系统,视为‘不稳定参考项’的人。”
沈砚眯起眼。
“然后?”
那人直视他,缓缓吐出一句话:
“然后,想知道——”
“第二条路,到底能不能走。”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安静。
沈砚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世界的变化,已经快过了规则本身的反应。
而他,已经站在了这条新路径的最前端。
短暂的沉默,在废墟间拉得很长。
风穿过断裂的墙体,带起细碎的尘屑,却没有人轻举妄动。
沈砚的目光在这几人身上逐一扫过。
他们身上确实没有记录标记的回响,也没有承载残留的气息——
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相反,这意味着他们正处在规则视野的边缘。
“你们是怎么避开的?”
沈砚直接问。
为之人没有隐瞒。
“不是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