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目光沉冷:“不是魂影。”
他语气越深沉。
“是被某种存在吞噬后留下的‘记忆外壳’。”
余槐毛直立:“那这东西得强到什么程度……?”
沈砚没有回答。
因为他已经看到,在影子海的深处,那黑色虚洞里,有一双淡得几乎透明的眼睛,缓缓睁开。
仿佛睁开一双时间的眼。
沙海骤然寂静。
连风都仿佛凝固。
那目光落在沈砚身上的刹那,他只感觉灵魂深处某个极隐秘的角落被照见——像被看穿了过去与未来。
祁澜脸色一白:“沈砚,你……”
沈砚却缓缓吐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看到了。”
“什么?”
余槐问。
“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沈砚抬眼,眼底风沙狂舞,却被一丝骇然替代。
他一字一句道:
“——‘天渊之主’。”
话音刚落。
那双透明的眼睛微微收缩,像是在确认什么。
下一瞬,虚洞深处传来一道古老、破碎、却清晰无比的声音:
“……原来,是你……”
风沙再次爆,天地仿佛崩裂。
声音来得突兀,却仿佛跨越无数纪元,从遥远的古代废墟深处传来。
祁澜捂住耳朵,脸色惨白:“它在……和我们说话?”
“不。”
沈砚握紧逆命碑纹碎片,神情罕见地凝重,“它在对我说话。”
虚洞中的透明双瞳缓缓眨动。每一次眨动,都牵动着风沙的流向,像是在改变整个终末沙海的呼吸节奏。
余槐艰难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古灵?遗种?还是某种……越等级的存在?”
沈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静凝视那双眼睛。
忽然,他喉间涌起一阵奇异的震颤,那声音竟直接在他的识海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