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没有犹豫,直接给出答案:
“我族的令承者……已在死前立下终命。”
“若未来有‘敌印持者’踏入祖庙……须给予其最终的——”
青光骤亮。
虚影说出了最后四个字:
“审判之钥。”
青金雾气在祖庙深处逐渐散尽,但空气仍带着刺鼻的金属味。沈砚稳住呼吸,手指收回九幽骨匣影像。他目光锐利地扫向那口第三棺,眼中闪过一抹冷厉光芒。
“它的残识还在。”
沈砚低声道。
秦稚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残识……难道不会再复生吗?”
沈砚摇头:“不会。只要骨匣的封印不破,胚相无法重组。但它吸收过我的识息,力量已经进化一层,潜在危险仍然存在。”
秦稚紧紧跟在沈砚身后,心中疑虑重重:“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巡视员的事……还没处理。”
沈砚微微皱眉,脚步缓缓前行。他走到棺材旁,用指尖触碰那点残留的青光,感知其内的波动。青光中似有微弱的意志波动,像婴儿般迷茫,却又带着先民残留的冷厉。
“他还活着,但被逆序心蛊控制。”
沈砚沉声道,“如果不尽快解开,他将彻底成为第三方的棋子。”
秦稚眸色一紧:“那我们能直接拔出来吗?”
沈砚摇头:“直接拔出会触心蛊的反噬。必须先稳定他的心识,同时压制心蛊,否则会……失控。”
他沉下身,手掌在棺盖上画下灵符,符文微微光,逐渐与骨匣的封印交融。空气震动,一股隐隐的吸力从棺内传出,像在抗拒封印。
“心蛊已经感知到我的存在。”
沈砚低声说,他闭上眼睛,将灵识缓缓注入棺内。
青光微微闪动,像是触碰到温暖,又像在试探力量的边界。
秦稚屏住呼吸,看到沈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沉思的表情。
“它……很聪明。”
沈砚喃喃自语,“知道谁是主人,也知道谁在干扰。”
棺内波动逐渐稳定,残留的青光开始汇入沈砚的灵识控制范围。
“好了。”
沈砚缓缓睁眼,灵光在指尖旋转,将胚相的残识彻底固定。
秦稚松了口气,但仍感到背脊凉:“你……真的能控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