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的嘴唇动了一下,声线老、沉,却带着与石壁符纹同源的力量:
“我是他的上级……也是……先民最后的**‘令承者’**。”
秦稚惊得脸色惨白:“令承者?!那可是……祖庙真正的核心传令者!先民的遗世守职者!你不是、不是早就……”
“死了?”
虚影像笑,却没有表情。
“对,我们全死了。”
“但死之前——留下的命识,仍有职责。”
灯火般的青光自虚影眉心裂出,远比胚相那种混乱的光更纯净,却也更冷烈。
虚影缓缓抬手,指向沈砚:
“后裔……你体内的识,不是我族。”
“却与我族存在古来未解的对抗。”
秦稚握刀的手抖到极致:“沈砚,我们……我们是不是走错了?祖庙把你认成……敌裔?”
沈砚没有否认。
虚影继续道:
“按照祖庙旧律,你本不该通过第三层。”
“但你刚才以‘逆印’镇回守视溯目……”
“所以,旧律被迫改写。”
石壁上符纹亮起,像群星在点亮记忆。
虚影的声音变得极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敲在沈砚识海:
“逆印……本是我们用来压制‘天外敌裔’的手段……”
“却被你反向使用。”
风静了。
整个第三层祖庙都像在等待他们的下一步。
沈砚第一次开口,声音淡得像一片影子: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