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一块不起眼的石面竟向内凹陷,出若有若无的气流声。
秦枢倒吸一口气:“这里有暗道?!”
沈砚并不惊讶,仿佛早就料到。
“他们不可能直接带走人,也不可能在户外处理。太显眼。”
他侧身闪入狭窄的石缝之间,“这里,是他们最可能留下的点。”
秦枢犹豫了一秒,也迅跟上。
暗道狭窄,只有一个人宽,空气里混着潮湿和铁锈味。光线微弱,前方黑得像能吞人。
走了十多步,一缕极微弱的光线浮现。
秦枢压低声音:“前面有人?”
“不一定。”
沈砚却道,“也可能是灯具残留的亮度。”
然而话虽如此,他的步伐却更轻了,像是一只在夜中悄然逼近猎物的影子。
……
终于,两人走到一处空间稍大的洞室。
四周残留着明显的痕迹:
—地上有拉拽过的痕迹
—岩壁上某处沾着不正常的焦黑
—还有一丝极淡的、像是消散不久的“电灼气味”
秦枢心头猛地紧。
“他们……在这里审问过那个巡视员?”
沈砚蹲下,伸指触摸那一块焦黑的石壁。
温度几乎还没完全散尽。
“不是审问。”
沈砚淡淡道,“是封口。”
秦枢脸色白:“你是说,他们已经——”
“未必。”
沈砚忽然站起。
他盯着洞室另一侧,一处被黑暗吞没的缺口。
“如果他死了,这里不会留着这种气味。”
“说明处理被打断。”
秦枢愣住:“被打断?被谁?我们?”
“不。”
沈砚微微眯眼。
“是第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