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沈砚语气缓缓沉下去。
“所以他们不是逃。”
“他们是在——处理。”
秦枢心底骤然一寒。
处理?
处理一个知道太多的人?
夜风猛地吹来,仿佛带着某种预兆。
沈砚抬起头,眼神越过黑暗的山口。
“我们得赶在他们动手之前找到他。”
那一刻,秦枢第一次现——
沈砚没有任何犹豫。
只有决绝。
而那种决绝,让她忽然觉得,今晚真正危险的,不是敌人……而是沈砚本人的决心。
昏沉的夜色中,山林的气息愈压抑。
沈砚顺着断崖边缘疾行,脚下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判断性——似在追踪,又像在预判路径。秦枢跟在后面,虽以她的体能也有些喘,却始终不敢出声。
她能明显感到:沈砚的气息不同了。
不是紧绷,而是一种极危险的冷静,仿佛他已经把自己置于某种“狩猎模式”
。
走了约百余米,沈砚忽然停下。
“到了。”
他低声说。
秦枢一愣:“这里?”
他们面前的崖壁看似普通,但沈砚抬手,轻轻按了按一块岩缝。
那块岩石竟有些微温度。
“这里近期被人为触碰过。”
沈砚低语。
秦枢皱眉:“他们在这里停留?做什么……”
“听。”
沈砚抬指示意,秦枢立刻屏息。
夜风静下来,林叶静下来——
甚至连昆虫的鸣声都仿佛被抽空。
几秒后,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从崖壁后方传来。
秦枢瞳孔一缩。
“这是……?”
“机关。”
沈砚说得很轻,却极肯定。
话音刚落,他五指扣住岩壁某处,微微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