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骨纹在血雾的照耀下如活焰般燃起,气息疯狂拔升。
“我现在——”
“比当年强得多。”
巨眼终于出现裂纹般的怒意。
“狂妄。”
它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刮魂海。
沈砚不为所动,骨剑一震,剑锋上的骨意竟开始撕开周围空间。
血雾溃散。
骨鲸崩碎。
巨眼第一次往后收缩半寸。
“你不能让记忆恢复。”
巨眼低沉得像在警告又像在恨。
沈砚目光沉冷:
“那就更要恢复。”
他抬剑,一剑斩天。
骨阶之上,封印百年的杀意,再次被唤醒——
直指深渊之主的眼。
巨眼被那股斩来的骨意逼得骤然收缩,血雾像潮水般倒卷,瞬间吞没了整片骨阶。
可就在这无光无形的深处,一道身影冷冷立着,像是所有黑暗都绕着他退散。
沈砚抬剑,再踏一步。
这一脚落下,血雾像被震碎的气泡般爆裂,露出被震得扭曲的巨眼轮廓。
“你急了。”
沈砚淡声道。
巨眼怒火沸腾:“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的记忆,一旦完全解封——”
“我会死,是吗?”
沈砚打断,“你们这些东西,总爱替我决定。”
骨纹在他胸口浮现,一瞬间竟连周围的血雾都变得黯淡。
那些纹路里,有古老力量正苏醒,像是久违的脉搏重新跳动。
“当年你封住自己的记忆,是你唯一做对的事!”
巨眼狂吼,“那不是你能承受的重量!”
沈砚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