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之……子……”
风雨骤然停顿一息。
林凡握剑的手微微颤:“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沈砚沉声道:“不是他要做什么……是有人,利用他的‘残留意志’,在传话。”
下一瞬,初祖抬手。
他动作缓慢,像是千年不动的石像终于搬开了第一寸。
但在沈砚眼中,那一瞬却像天崩。
初祖的五指一握——
天魁台下的血封印纹同时暴涨百倍,整座城都跟着震动!
沈砚瞳孔骤缩:“他在……替母蛊开封印!”
轰!!!
天魁城中心爆出一道刺眼的血光,冲破风雨,照亮半边天。
初祖的双眼,完全被血光反射成赤色,他喉间挤出的声音像来自另一个时代:
“开……封……之……命……”
血光冲天那一刻,整座天魁城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扣住心脏,所有梵铃、塔柱、法纹都在同时破碎般颤动。
初祖的五指继续缓缓收紧,看似迟缓,却像攥住了一座城的命脉。
沈砚折扇一震,当即踏前一步。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
林凡剑气暴涨,雷鸣般的白光撕裂雨幕:“那就拦他!”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出手——
沈砚的命焰扇光犀利如金刃,林凡的剑光如同破晓第一道苍白闪电。
金焰与剑芒交织,形成一道斩向初祖的巨大光弧。
然而——
在两道恐怖攻击即将落下的一瞬间,初祖抬起了另一只手。
只是随意的抬手,手指甚至未完全伸开。
轰——!!
空气在他的掌前塌陷,雨幕被生生撕成两半,大地像被横推百丈。
沈砚与林凡同时被迫止步,脚下地面裂开,如蜘蛛网般延伸到远处。
林凡骇然:“他根本不是活的……却比活着时更强!”
沈砚咬牙:“这是被古道‘定位’的力量,他的意志只剩一个目的——开封!”
初祖的眼神空洞,没有怒意,没有情绪,他只是执行着某个被刻进骨血的命令。
而血封印纹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
远处天魁台下的血光逐渐凝成一根根螺旋状的柱流,向天空扭曲升起。
那些柱流之中,有模糊的影子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