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主张归档、留书、等待新纪元;
另一方选择继续按照旧命逻辑轮回,自我封闭,直至彻底沉眠。
而现在——
沈砚落笔这一举动,引来了“第二派”
的苏醒。
乔辛安声音都变形:
“它……不想你改写命运!”
沈砚轻轻吐息。
“它害怕改写。”
乔辛安一愣。
沈砚继续:
“它们的文明,就是死在‘命不可改’的逻辑上。
现在有人要动这条线,它当然想阻止。”
石壁再次震动,第二道意识变得尖锐:
——【改命者终成命本身,轮回不可断!】
乔辛安整个人僵住。
那意识的含义太可怕了。
若有人改命——
就会成为新的“命”
,新的掌控者……
新的深渊。
沈砚没有反驳,只说了一句:
“但生而为命,不是唯一的答案。”
话落,他落笔。
碑面光纹剧烈震荡,整座洞穴都像被活化。
乔辛安只看到第一笔出现——不是字,也不是符,而是一条极细的竖线,像落在时间表面的一线光。
与此同时,第二道意识陡然爆:
——【阻止——】
洞底刮起无形冲击,宛如石壁诞生出的幽冥风暴。
沈砚抬手一握,命焰碑烙印化作淡淡火纹护臂,将冲击横挡下来,袖角鼓起,却没有后退半寸。
下一瞬,整个碑壁出现古怪的变化——
空白不再空白,而是出现了一条条互相交错的“命序演算线”
,像时代与规律运转的底图,被强行拉至眼前。
那些命序线条展开的瞬间,乔辛安整个人都快跪下了。
那不是任何人能正常理解的图像,而像是:
时代的运行。
群体命运的分布。
生命结构被支配的模型。
以及那文明走向归零前的……全部计算。
“这……这是文明级的演算图?”
乔辛安喃喃,声音颤得几乎不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