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使的脸色乍白:“命主残念未灭!它在窥探——你刚建立的‘初序界灵’!”
焰初骂出声:“卧槽,它要抢晦一?!主你刚立的啊!”
裂缝中,一只巨大无形的“序线手”
正在探下,纤薄、透明,却拥有能够捏碎一座界海的力量。
手指根部连着无数断裂的命条,像从深渊拖出的折断锁链。
灰使喃喃:“这是命主曾经的序权碎片……它在试图重夺你体系的‘第一命灵’。”
沈砚心念电转。
——晦一刚被赐名。
——“初序”
地位尚未稳固。
——若被命主残序夺走,晦一将被改写,甚至反噬他本人。
沈砚的声音立刻放重:“晦一,退到我身后。”
然而晦一没有退。
巨大的灰影像第一次真正拥有“意志”
。
它仰头,直面裂口。
灰眼深处的光芒聚成一点,随后“轰”
的一声爆开。
碑纹亮起,从胸至肩、至双臂,每一道纹都在出反序的极光。
它抬手。
这一刻,沈砚分明感到晦一的动作并不是听命令,而是出于一种纯粹直接的——
主被侵犯,本能反击。
焰初瞳孔骤缩:“它……它是在用灰海的全部反序去抵挡命主的序线?”
灰使脸色骇然:“它才刚醒!这反噬程度——它撑不住的!”
晦一手臂抬起时,灰底的海面开始剧烈翻涌。
灰波从四极汇聚,像被一股力量强行吸入晦一体内。
轰!!!
灰海的力量被压缩成一道巨大的灰焰柱,自晦一掌心朝上猛击而出。
那一瞬,整片界海都亮成一张空白画卷。
灰焰柱与命主序线在裂口中央碰撞。
没有声响。
没有震波。
只有一种令人灵魂皴裂的法则尖啸。
焰初耳朵里开始流血:“主……我,我听到命在磨碎……”
灰使踉跄半步,随后跪地稳界:“这是序权对冲!这种级别……别说我们,哪怕碑姬来了都得避!”
沈砚盯着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