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一方印玺就断定整幅画是伪作?未免太过武断!”
“此画的绢质、笔墨、构图、鹤姿,无一不是宋画神韵!”
“没错,”
周默然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
“仿造者的功力的确深厚,绢是用了宋代旧绢,墨色也刻意模仿了年代感,甚至鹤的姿态也临摹得惟妙惟肖。”
“但是……”
说到这里,周默然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直刺画卷上方留白处的一行题诗和徽宗特有的“瘦金体”
签押,然后又说道:
“问题恰恰出在这最体现徽宗皇帝个人风骨神韵的‘瘦金体’上!”
“宋徽宗的瘦金体,铁画银钩,锋芒毕露,却又贵气天成,笔力直透纸背,其转折处如折钗股,劲健无比,带着一种帝王独有的自信与锋芒。”
“而此画上的题字……”
说到这里,周默然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惋惜,说道:“形似而已!”
“其笔力浮滑,锋芒刻意做作,缺少了那份浑然天成的帝王气度与筋骨,尤其是这个‘御’字的最后一笔!”
“徽宗真迹必是力贯毫尖,劲峭弹出,而此画上却显得犹豫绵软,显然是仿写者心存敬畏,还没下笔时气就已经先怯了。”
说到这里,周默然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
“《瑞鹤图》真迹,自靖康之乱后流落民间。”
“其绢素历经千年,即便保存完好,其光泽、质地也应带有明显的岁月沉淀感。”
“此画绢色虽旧,然其底子里透出的‘新’气,瞒不过真正常与古物打交道的人。”
“这种‘新’,不是干净,而是一种未能完全褪去的火气!”
说到这里,周默然又瞧了一眼吴远之,然后说道:
“此等伪作,陶爷爷又岂能不知?”
“陶爷爷一再婉拒,让你把画拿回去,那是想给你留点面子!”
“你不听,非要拿坨狗屎当宝贝,那可就别怪我了!”
“你!……”
吴远之脸色一沉,指着周默然咬牙说道。
话音未落,周默然便又说道:
“我什么我?还不拿着你这坨狗屎滚!”
“哼!”
吴远之眼神一冷,冷眼盯着周默然,冷声说道:
“小子,你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吗?”
“今日是陶老生日,本公子本不想动粗!”
“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本公子,已有取死之道!”
“今日,本公子便要你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下场!”
说着,吴远之猛地一击掌,喝道: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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