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枯摇头。
“只有重量,没有名字。”
刘甸笑了一声。
“够了。”
“先查哪一天换过人,再查当天谁进过慎思堂。”
数百张面孔的笑声小了。
刘甸抬手按住经手签名令。
“代号可以共用。”
“身体不能共用。”
“三百年来,每次有人拿起谢印,总得有一只手。”
“每次有人走进慎思堂,总得留下一双脚。”
“每次有人烧举名书,总得让炉灰多一点。”
“系统,接入母炉清灰账。”
【系统:经手签名令接入。】
【吏责明册接入。】
【正在核验倒悬母炉三百年清灰记录。】
炉壁上亮起密密麻麻的刻线。
每一道刻线都对应一次清炉。
金光扫过之后,二百三十七道刻线转为红色。
【系统:现异常增重记录二百三十七次。】
【与历代谢印磨损变化相互对应。】
【初步确认谢弼继名次数:二百三十七次。】
戴宗张了张嘴。
“还真是一日换两任都干得出来。”
刘甸看向那片黑页。
“二百三十七任谢弼。”
“那就分成二百三十七份账。”
数百张面孔齐声道:“继名之后,前身已弃。”
“旧名不再属于谢弼。”
刘甸摇头。
“朕没打算让旧名继续当谢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