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金色门槛。”
“戴宗。”
“在!”
“去找张循的旧档。”
“只要有一份记录写过这个名字,就能和他的口供互相验证。”
戴宗转身便跑。
“找不到怎么办?”
刘甸看着黑字人影。
“那就让它自己写出来。”
他抬剑指向那道没有脸的黑影。
“你不是最爱替人落笔吗?”
“今天这七十九卷旧诏,你一卷一卷说清楚。”
“说不清,便是你的名字。”
黑字人影胸口的木牌裂开一道缝。
张循握着旧笔,终于吐出三个字。
“他叫,谢……”
话音未落,宗庙深处传来第二声钟响。
一枚漆黑的官印从牌位后方升起,印面只有一个字。
谢。
【系统:检测到更高权限诏印。】
【当前代诏之魂并非最终执笔者。】
【第五十一页隐藏经手人即将现身。】
刘甸抬头望向那枚黑色官印。
“原来你也只是替人写字的。”
黑字人影没有再说话。
它胸口的木牌彻底碎开,后方浮出一只握笔的手。
那只手的指节,盖着一枚与承祧鼎相同的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