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重要。”
“臣代君言,笔承君意。”
“诏书既出,天下只需知道是谁的诏,不必知道是谁写的。”
刘甸看了他一眼。
“若写的不是君意呢?”
“有帝印,便是君意。”
“偷来的帝印也算?”
顾枯咬紧牙关。
“刘甸,你不懂朝堂。”
“朕确实不太懂你们那套。”
刘甸轻轻敲了敲承祧鼎。
“一个人说,另一个人写,第三个人盖印,最后谁都不担责。”
“出了事,全推给坐在椅子上的人。”
“这不叫朝堂。”
“这叫组团甩锅。”
顾枯脸皮抽动。
“粗鄙。”
“好用就行。”
刘甸抬起承祧鼎,第四十九页留下的吏责明册从鼎内升起。
一道道经手签名化作金线,沿着宗庙地面爬向两侧牌位。
“既然它说自己替献帝写了一辈子诏书,那就好办了。”
“写过什么。”
“何时写的。”
“谁让它写的。”
“全部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