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诏印悬在金色门槛上方,印面不断落下细碎黑字,每一个字都在往第三页献帝自证里钻。
第三页边角暗,献帝留下的字迹开始变淡。
【系统:献帝最终自证正在遭受篡改。】
【当前完整度:八成。】
【若完整度低于五成,旧帝诏魂将获得第一次应诏。】
高宠提起大镋,朝那团黑字迈出一步。
“陛下,俺也去把它打散。”
“别碰。”
刘甸抬剑拦住他。
“它没有身子,全是诏文。”
“你打散一个字,它还能换个字回来。”
高宠盯着那团黑字,眉头拧成一团。
“那咋办,总不能跟它比谁识字多吧?”
戴宗探出半个脑袋。
“将军,真比识字,你还是先退两步。”
“俺认得不少。”
“您上次把粮仓的粮字念成了良。”
“粮食本来就是好东西,写成良有啥问题?”
刘甸没有理会两人,目光落在那只黑色诏印上。
诏印每压低一寸,宗庙两侧便有一排牌位出低鸣。
那些牌位上的帝号没有变化,落款处却都蒙着一层黑雾。
童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陛下,落款被遮住了。”
“不是只遮一块。”
刘甸抬手指向宗庙深处。
“每一份诏书都遮。”
童照雪扶住殿柱,低声道:“慎思堂收纳旧诏时,只记帝名,不记执笔者。”
“他们认为诏书用了帝印,执笔的人便不重要。”
顾枯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