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地原本弯下的身影又站起一些。
第一次应诏迟迟没有落成。
顾枯咬着牙喊道:“旧帝诏令,谁敢不从!”
刘甸看着他。
“朕敢。”
“三地百姓也有权等它答完。”
他将承祧鼎推到宗庙门前,第三页献帝自证化作一道金色门槛。
“第二题还没答。”
“朕替你问第三题。”
“献帝本人最恨的,究竟是夺他帝位的人,还是借他名义诏的人?”
冕服身影终于站了起来。
十二旒向两侧分开,珠帘后依旧没有脸,只有一团缓缓转动的黑字。
戴宗倒吸一口凉气。
“它没脸。”
童飞握紧银簪。
“那不是献帝。”
黑字中伸出一只手,手里握着黑色诏印,朝第三页献帝自证压下。
顾枯眼中透出狂热。
“有没有脸不重要。”
“能诏,就是旧帝!”
刘甸抬剑挡在金色门槛前,承祧鼎内的本人确认、自述锚与急令受审章一同亮起。
“原来如此。”
“第五十一页请来的,从来不是献帝魂。”
“是替献帝写了一辈子诏书的东西。”
黑色诏印落到半空,整座宗庙随之倾斜。
【系统:检测到代诏之魂。】
【真实身份仍被主账遮蔽。】
【警告:代诏之魂正尝试篡改献帝最终自证。】
刘甸握住剑柄,看向那团没有脸的黑字。
“想改答案?”
“先问答题的人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