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早该被磨掉了!”
刘甸缓缓抬头。
“看来你们慎思堂祖传业务里,还有一项毁证。”
他抬手按住承祧鼎。
鼎身上,一个个名字亮起。
刘福。
刘瑾。
赵小禾。
陈阿七。
还有更多从城账里浮出来的失踪者姓名。
“听清楚了。”
“承祧鼎不是因为同源才有资格审母炉。”
“是因为它记名。”
“母炉不是因为同源就能脱罪。”
“是因为它吞名。”
他看向顾枯。
“同源不是免罪金牌。”
“用途,选择,后果,才是账。”
第四十页白半边光芒大盛,黑半边则被一寸寸压回炉影里。
【系统:造鼎者录补全文字已读取。】
【同罪判定失败。】
【承祧鼎审炉权限确认。】
【新增权限:源账追责。】
顾枯想退。
可第四十页上的金光反向缠住了他。
他胸口断杖留下的伤口,开始浮出一枚枚小小黑字。
篡改造鼎者录。
抹除白梦留律。
私改母炉用途。
以守钥血脉遮掩源账。
刘甸提剑走向他。
“顾枯。”
“你不是要审最初吗?”
“现在最初也开口了。”
顾枯咬着牙,脸上皮肉微微抽动。
“刘甸,你别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