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童照雪撑着童飞的手站直。
她脸色很白,声音却稳。
“我守了建宁二十年。”
“这座炉室,我被蒙着眼带进来过三次。”
“每一次,顾枯都不许我看炉底。”
“原来不是怕我看见白梦。”
“是怕我看见白梦后面那句话。”
刘甸眼睛亮了。
“童飞。”
童飞已经明白。
她拔下间飞字银簪,快步冲向倒悬母炉。
顾枯嘶吼一声,抬手召来数十张残页,化作黑影拦路。
高宠早等着了。
他大镋一横,把扑来的黑影全拦在殿门前。
“姑娘去刮字!”
“这堆破纸交给俺!”
戴宗也跟着冲出,匕挑向漏过来的残页。
“高将军,你别全砸碎,留点给我表现!”
“你表现啥?”
“我表现自己还活着!”
童飞没有回头。
她踩着承祧鼎铺出的金纹,来到倒悬母炉下方。
飞字银簪贴上炉底,轻轻一刮。
黑灰落下。
白梦二字后面,果然露出一行小字。
字很细。
却亮得刺眼。
白梦留律。
鼎为还名。
炉为铸劫。
若炉吞名,鼎可审炉。
若鼎吞名,众可废鼎。
大殿里,第四十页的黑半边开始剧烈颤动。
顾枯脸上的笑彻底消失。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