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童飞已经扑到童照雪身侧,两根银簪一左一右插进地面,金色细纹从簪尾爬出,缠向九十七枚骨牌。
她手法快得飘。
可手指一直很稳。
顾枯余光一扫,脸色顿沉。
“你竟敢反封骨牌?”
童飞抬头,眼圈还是红的,声音却冷了。
“我娘教我的东西,不是给你拿来锁她一辈子的。”
顾枯怒喝一声,杖身震荡,想抽回残针。
刘甸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左手死死扣住杖身,右手长剑连斩三下。
一斩杖头。
二斩针根。
三斩顾枯握杖的虎口。
顾枯退得很快。
可还是慢了一线。
他的虎口裂开,黑血溅在地上,杖头半枚骨针也被斩出一道白痕。
只是没断。
刘甸眉头一皱。
这玩意儿比第十鼎还硬。
顾枯却笑了。
“主钥残针,七代守账人祭骨所炼。”
“你拿凡铁斩它?”
“承祧者,你太天真了。”
刘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剑。
剑身上已经多了一层细细黑霜。
再斩下去,剑要废。
他忽然松手,整个人后撤半步。
顾枯只当他退了,杖头一振,又要扑上。
下一瞬。
刘甸抬手一抓。
承祧鼎轰然落下,直接砸在黑木杖上。
这一砸,没讲半点章法。
就是简单粗暴。
像把一整座旧账楼,直接砸向一根总账笔。
顾枯眼角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