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杖迎面点来。
杖头那半枚骨针乌光翻卷,像一只睁开的枯眼,直直盯住刘甸眉心。
顾枯这一击没有半点试探。
他知道刘甸已经看见了总开关。
既然被看见,就只能先把看见的人钉死。
童照雪脸色煞白,嗓音都劈了。
“别碰针!”
“那针沾了主账母灰!”
刘甸脚下不停。
他没躲。
也没硬接。
剑锋一转,贴着骨针侧面擦过去,承祧鼎金光顺着剑脊往前一抹,像拿账笔划开最深的错项。
叮。
一声脆响。
黑木杖被震偏半寸。
半寸就够了。
刘甸侧身切入,左手一把扣住杖身中段,掌心黑痕与杖头乌光猛地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闷响。
他整条手臂都麻了。
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片,从肩头一路按到指骨。
顾枯眼里却第一次露出惊色。
“你敢用母炉咬痕接残针?”
刘甸咬着牙笑了一声。
“都脏成这样了,还怕多沾一点?”
黑痕本就是邺城母炉咬出来的。
主钥残针再毒,说到底也是一脉东西。
既然同源,那就不该只会伤他。
也该能拖住它。
【系统:检测到同源污染互锁。】
【主钥残针压制成功,持续三十息。】
【建议:三十息内完成断针。】
刘甸眼神一亮。
“童飞!”
“在!”
“看住你娘腰上的骨牌,别让那老东西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