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库深处,封着一段古脉。”
“当年孤攻破邺城后,有慎思堂旧人献图,说那是九鼎残脉之一。若以其为基,可稳北方气运,保曹氏百年。”
刘甸眼神微冷。
“然后呢?”
曹操咳了两声。
“孤不信他们。”
“所以孤将献图之人全杀了,把残脉封入魏库,再派虎豹骑旧部看守。”
戴宗嘴角一抽。
“你把卖说明书的人杀了,然后自己把危险品锁仓库?”
曹操抬头,冷冷看他。
“乱世之中,信人不如信刀。”
刘甸叹气。
“所以现在刀钝了,仓库要炸了。”
曹操脸色难看。
他没有反驳。
童飞从旁边快步走来,袖口还被火燎破着。
她将许天台旧图和火脉残图对在一起,眉间越皱越深。
“陛下,慎思堂不是临时动手。”
“许天台、城西军械库、邺城魏库,这三处火脉走势能接成一线。”
刘甸盯着图。
“说人话。”
童飞声音压低。
“他们想借许都之火,唤醒邺城自毁封印。”
“许都不炸,邺城也会醒。”
“方才那黑袍人点燃乳牙模,不是为了炸许都。”
“是为了给邺城信号。”
高宠一拍脑门。
“合着咱们这边救火,人家那边开门?”
戴宗牙疼。
“这算不算声东击西?”
刘甸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