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邺城那边真炸了?”
高宠扛着大镋,站在许天台废墟上,整个人还冒着刚才的烟灰味。
他看着北面夜空那道赤金火柱,脸上的兴奋一点点僵住。
“这火柱子,比许都这边粗多了啊。”
戴宗抹掉脸上的黑水,气得直甩袖子。
“粗不粗先放一边,属下就想问一句,慎思堂这帮人是不是没别的爱好?”
“不是埋火线,就是开自毁。”
“他们祖上是卖鞭炮的吗?”
刘甸摊开掌心。
那角火脉残图在夜风里烫,边缘像被无形的火啃着,赤金色的小字不断扭动。
邺城魏库。
九鼎残脉。
自毁封印。
这几个词串在一起,味道太熟了。
简直就是公司刚完成并购,忽然现子公司仓库里堆着一堆会爆炸的历史遗留资产。
刘甸低头看向曹操。
曹操被白毦兵按在一旁,外袍破烂,脸上血迹干成暗色。
可他听见“邺城魏库”
四个字后,整个人忽然挺直了。
“不可能。”
刘甸挑眉。
“你刚才说许都暗线也不可能。”
曹操牙关一紧。
“邺城魏库,不是慎思堂能碰的地方。”
夏侯惇沉声道。
“孟德,邺城魏库究竟藏了什么?”
曹操闭了闭眼。
风吹过废墟,灰烬在他鬓边翻飞。
这个刚才还宁可拖着许都陪葬的枭雄,此刻竟露出了真正的惊惧。
“那不是库。”
“那是孤为曹氏留下的最后根基。”
刘甸笑了一声。
“你这根基挺多啊。许都一份,官渡一份,邺城还有一份。”
“曹老板,你这是鸡蛋不放一个篮子,火药放满每个篮子。”
曹操没理会他的挖苦,声音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