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
但我有点心疼……
罗霁宁本来在家里坐得好好的,冷不丁下人报了声,“将军回来了!”
他下意识抬头望去,一道身穿银甲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易鸿飞把手中长枪靠在屏风边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在看什么?”
他长高竖,一身银甲显得身材挺括高大,剑眉星目,脸部线条清晰,眉眼间还带着从战场上回来的凌厉英气。
他永远都风风火火的,打得罗霁宁措手不及。
“临安来的信。”
罗霁宁知道易鸿飞什么狗脾气,干脆将手里的信递给他。
易鸿飞没接,他俯身凑近,银甲随着动作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将罗霁宁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罗霁宁被他逼得往后仰了仰,后腰抵在椅背上,退无可退。
“宋亭舟?他为什么是给你写信?”
罗霁宁翻了个白眼,狠狠戳了下桌面上的信封,“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明明是给你写的,你在军中不方便,所以送到了家里。”
听到是给自己的,易鸿飞终于正色好好看了遍信件。
罗霁宁道:“扬州的转运盐使沈重山要来,说是押了个东倭人,同临安罗家还有什么牵扯。”
易鸿飞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懂了,等他们来了再说。”
他说完反手踢上门,动作自然地把罗霁宁往卧房里带。
罗霁宁要疯了,“聂鸿飞你有病吧?不是刚和东倭人打了一场?你不能安静歇一会儿吗?一天脑子里不带点黄你能死?”
他一连问了四个问题,可见情绪之崩溃。
聂鸿飞把他扔床上,眉梢一挑,“小十六还没成亲,不然我去叫她过来伺候我?”
“你是不是畜生?小十六才多大啊。”
罗霁宁怒目而视,视死如归,归心似箭,有什么还是冲他来吧!
聂鸿飞突然怪模怪样地笑了两声,“我是不是畜生你不知道?”
闹到大半夜,两人重新洗了个澡,聂鸿飞直接穿上盔甲,拿上银枪。
“还要去军营吗?”
罗霁宁困得睁不开眼皮。
聂鸿飞倍感惊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去,等有空了再回家来陪你。”
罗霁宁倒在被子里,“别,你可别回来了。”
聂鸿飞眼神幽深地盯着他,心里像是破了个大洞。
他心里不痛快,罗霁宁也别想好过。
“我副将平安再过一年就出孝期了,把小十六的嫁妆准备好。”
床上一个枕头砸过来,被聂鸿飞稳稳接在手里,颠着手上的银色长枪,他冷飕飕地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府邸回到军营。
自从忠毅侯杀入境内,从其口中问出东倭才是主谋后,东倭人的野心几乎昭然若揭。他们以蓬莱为据点,从海外运输军队,已经和易鸿飞几次交手。
东倭人狡诈,易鸿飞也不是好惹的。两边小打小闹地试探了几场,都在等某场契机。
“夫郎,罗家那边又来信了。”
花姐挺着浑圆的肚子从外面走进来,她其实早就成婚多年了,嫁的是自己青梅竹马,不在易鸿飞军中,却跟着来了威海。
罗霁宁都快吓死了,忙上前扶她,“你都快生了,就老老实实在家算了,这点小事哪儿用得着你跑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