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顾枳茹没听说过,孟晚便同她解释是和娟人类似的东西,但是不用像娟人那样拟人,比如眼睛可以更大点,姿态更可爱一些等。
明年又是蛇年,孟晚重操旧业画了几张q版蛇图供棉坊打烊,这会儿大家还没开工,便让顾枳茹先看看图纸,大致明白孟晚说的“娃娃”
是什么意思。
两人在棉坊里待到晌午才往外走准备各回各家。
棉坊曾经是边家旧宅,离顺天府很近,蚩羽将几个嘴碎的人提到顺天府去让陶十一他们几个给吓唬了一顿,再回来这片的人都作鸟兽散了。
经过这么一出,短时间内应该没有不长眼的人再在棉坊门口指指点点地说闲话了。
蚩羽坐在车辕上拿他的弹弓打鸟玩,另一道身形颀长的身影背对着棉坊大门在看石碑后面的小字,上头刻着石见棉坊的创办时间和名字由来。
……爱子宋砚,是宋亭舟亲自书写上去的。
“大晌午的你怎么来了?”
孟晚真是能在各种地点刷到他男人。
宋亭舟缓缓转身,语调平淡,“听蚩羽说你在棉坊,过来找你。”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半点也不觉得自己腻歪。
两人此等相处模式都已经习惯了,孟晚问道:“午后衙门还有事吗?”
“顺天府都是杂事,交给底下通判即可,但一会儿要去刑部和都察院一趟。”
宋亭舟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已经很久没有休沐过了,早上起得又早,也就是晚上才有空和孟晚待上一会儿。
这会儿回家也是耽误时间,孟晚知道他忙完手里的事过来找自己,定是还没吃午饭,便道:“那你等我先把茹娘送上车,咱们去附近的酒楼吃饭。”
顾枳茹本来在一旁都不敢出声,听孟晚这么说忙道:“不用不用,家里马车就在这里,丫鬟也都在车上等我,茹娘自行上车即可。”
“那你上车吧,我叫蚩羽送你到顾家。”
不然小姑娘家家的好好跟自己出来了,路上出点事孟晚难辞其咎。
孟晚实在体贴,顾枳茹心下一暖,只好却之不恭。
蚩羽跟她上了顾家的马车,顾枳茹忍了小会儿还是没忍住撩开一点帘子看孟晚和宋亭舟相偕的背影。
两人一高一低,分外和谐。一个穿着银白色的斗篷,时不时侧过身露出一张莹白的脸来对身边的人说话,另一人身着绯色官袍,紧紧拉着对方的手,安静倾听夫郎的话,偶尔附和两句。
哪怕离得远了,还是能看出那两道身影挨得极近。
看得顾枳茹有些脸热,又很是羡慕,她对着蚩羽欲言又止,很想问问他什么,但心知打探人家私密的事不像样子,反倒是蚩羽见她看向后面,主动提及。
“大人但凡有空就会去接夫郎,以前我们在岭南的时候就是这样。”
这方面雪生比蚩羽更有言权,可惜这会儿他还在岭南充当楚辞长辈。
“啊?是……是吗。”
顾枳茹喃喃道:“孟夫郎与宋大人恩爱和睦,令人称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