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宋兄的舅母吗?”
远处有声音喊她。
常舅母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破胆,回头一看街边马车上打着伞下来个人,是个富贵长相的青年男子,蓄了一撇小胡子,眼见着还有点眼熟。
“你是?”
祝泽宁飒然一笑,带着富家公子的派头,“常舅母不记得我了?前阵子我不是还去宋家找过景行几次吗?”
常舅母顿时豁然开朗,“是你,你和另外一个姓吴的是大郎的好友,还来家里吃过几次饭。”
祝泽宁言语温和,“常舅母说的没错,现下正下着雨,我正好要去宋家找景行,不然将你也送回去吧。”
常舅母不自然的笑笑,“那个……你去吧,我暂时还不回去。”
“哦?”
祝泽宁讶异地望着她,“常舅母还有别的事要办?”
“是,是有点别的事。”
常舅母说着眼睛不自觉地往一侧飘去。
祝泽宁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顺天府的大门,“常舅母是要去衙门办事吗?怎么不直接同景行说。”
常舅母没忍住抱怨一句,“同他说有什么用?”
祝泽宁眼底晦暗不明,“舅母这话是怎么说的?景行是您亲外甥,断然不会推脱你家的事。只是他身处高位,有许多时候不方便亲自出面,您若是有什么难处,不若和我说说……”
孟晚没在常金花那里待多久,便被宋亭舟抓回去吃加餐。
“这什么东西啊?怎么还一股子怪味?”
孟晚捏着鼻子远离桌子上黑乎乎的药汁。
宋亭舟仿佛没有嗅觉似的,端起碗来用勺子舀里面粘稠的汁液,“黄叶给你炖的枇杷膏,过来喝了。”
孟晚头都大了,“他从哪儿学来的黑暗料理?”
“嗯?”
宋亭舟挑眉看他。
孟晚臣服于他的淫威之下,愁眉苦脸的走过去被宋亭舟拉坐在腿上,“啊……”
那个味道真的难以形容,孟晚喝完那碗东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重新刷了个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宋亭舟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包芒果干给孟晚,但只许他吃一片,孟晚珍惜了吃完了,窝在宋亭舟怀里哼哼,磨得宋亭舟又喂了他一片。
黄叶见两人腻歪的样子,便把门给关上了。
“晚儿。”
宋亭舟垂眸注视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