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孟晚身边个头比孟晚还高,身材健硕有力,身手又好,若是忽略他是个哥儿,和脸白条顺的孟晚站在一起竟然还挺般配。
蚩羽当下享受的是顶好的待遇,宋亭舟给他开出一月十两银子的高薪,现在是鹋族最富有的人。
可能是之前在山里憋得久了,他现在最喜欢和宋亭舟去东奔西跑的巡视或者办案,心里没有半点嫁人的想法。
“他才学会了几个字,还听不懂成语。”
宋亭舟无意让自家夫郎当别人老师,拉着孟晚快步走到前面,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
孟晚没他步子迈得大,还要小跑着跟上去,心中无语至极,他还说小余小心眼,忘了自家这位才是个中翘楚。
“人家蚩羽是个哥儿。”
宋亭舟不吭声,他脚步慢下来等着孟晚,待看到后面的蚩羽没眼色的跟上来时,指使对方道:“蚩羽,你去驿站看看有没有我们的信。”
蚩羽不明白大人忽快忽慢是在玩什么把戏,老实巴交的“哦”
了一声,跑去驿站了。
孟晚见蚩羽走了,使劲掐了宋亭舟手背一下,结果反被对方紧紧握住手往家里带,“回家了,不等他。”
孟晚无奈的轻笑一声,“好,不等他。”
叫蚩羽去取信本来是宋亭舟随意找的借口,没成想蚩羽还真取来一封。
“锦容的。”
孟晚看了一眼信封。
拆开信件后孟晚桃花状的眼尾越瞪越圆,他再次把信封拿出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日期,语气急促道:“快快,雪生脚程快,赶紧叫他先去驿站看看。”
他迈起步子就往外走,其他人莫名其妙。
宋亭舟拿起孟晚放下的信件,边看边跟着孟晚出门。
常金花在后面喊他们,“怎么刚回家又要走啊?先吃饭再出门不行吗?”
孟晚焦急的声音在宋家大门处回荡,“来不及了!”
孟晚和宋亭舟直接骑着马过去,赶到驿站的时候雪生刚好从驿站伙计的手里接过一个三岁大的孩子。
那孩子不哭不闹,缩在雪生怀里嗦手指。
孟晚体力不好,连呼带喘的跑过去,哆哆嗦嗦的揪着驿站的伙计问:“从哪儿来的?”
伙计要笑不笑得说:“从柳州府来的,说是东家的朋友,给了重金。两口子把孩子扔下就走了,我们的人也没办法,只能按照他们说的给送回咱们西梧府来。”
另一个伙计正在卸货,也颇为无奈的说道:“我们刚准备派人去通知您呢,您就过来了,对了夫郎,后面还有个老头呢!”
说实话他们心里也松了口气,送了大半年的货,头次遇见这种情况。也幸好这小孩不哭不闹的,路上还算好哄,不然给他们多少钱他们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