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汶险些被自家夫人气吐血,“皇极楼那是淮南王开得食肆,先皇亲题匾额,御笔赐名,常人想花银子吃都吃不到!”
寇夫人见他脸红脖子粗,也懒得再和他争辩,一甩袖子走了出去。蔻汶还能听到她不死心的嘀咕声,“听说今年的果珍罐就这么一批,晚了就不知道能不能买的到了,明天我说什么也要去买上一瓶。”
盛京城,廉王府
“这汤水到底有何神奇之处?竟能让荔枝在其内保持六月而不腐?”
廉王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最近在盛京大出风头的果珍罐仔细端详。
一位十七岁左右的少年站立在一旁,神情十分复杂,“以臣看来,罐……”
他话语猛地顿住,思索了一番才道:“罐身的材质,可能有关系。”
廉王先是因为他突然插话而产生一丝不悦,随后那丝不悦又瞬间消散,姿态暧昧的揉捏了两下那少年的腰窝,“只是最寻常的琉璃瓶,我早就派人去灌玉坊,让里面的工人做了几个拿回来,并不能储存果子。”
少年身姿也算得上长身玉立,靠近耳侧的红痣代表着他哥儿的身份,他穿着一身素净的锦袍,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廉王的咸猪手。
“姐夫,既然太子要留在钦州平乱,不然我们也去看看?”
廉王哼笑了一声,“钦州地势复杂,地处边境一带,不光外族人时不时骚扰,当地劫匪也不安宁,没个两三年根本平息不了当地局面,让太子去挣这份功劳又如何?”
意思是他不想去趟这趟挨累不讨好的浑水。
少年背在身后的手攥了又松,这个蠢货,他要是能斗过太子就算苍天无眼,废物点心!妈的****!
脏话在心里骂了一箩筐,才能把要砍死面前这个蠢货的决心强压下去,心绪平和的继续劝下去。
“钦州确实太乱,殿下千金之躯确实不适合去钦州冒险,但罗家的事既然有了纰漏,人又是死在西梧府,难保会查到殿下身上。”
“罗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也见识过赫山知县……哦,现在已经是西梧府知府了。宋亭舟确实是个能人,可惜与太子走的过近,不能为我所用。他若是一直在外地为官就罢了,若是侥幸回京,就是他的死期!”
廉王不想离开盛京也是有他的考量,如今太子不在,正是他展朝堂势力的好时机,如此一来,罗家的事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少年见劝不动他心里也没着急,干脆把大招亮出来,“殿下应该知道如今盛京大火的果珍罐是西梧府传过来的吧?咱们的香皂现在已经不赚钱了,若是我们能将果珍罐的配方捏在手里……”
廉王本来平淡的神情突然振奋起来,四百两银子一瓶的果珍罐!
第251章又来
年后珍罐坊逐渐清闲了下来,去年年底荔枝罐头卖的火热,橘子罐头反而无人问津。都被商户们运送到岭南周边的城市贩卖的七七八八,特别是钦州,罐头制品和藕粉极为火热。
荔枝罐头被清空后,珍罐坊还陆陆续续收了几批晚成熟的橘子品种,祝三爷拉着橘子罐头往北、西两地走。余彦东也跟着去见世面,连过年都没回来。
“小余这回倒是放心了,和妗霜订下婚事后哪儿都敢去,之前把人看的跟眼珠子一样。”
孟晚觉得小余挺好,有年轻人的敢爱敢恨和跳脱。
他在来接宋亭舟下衙的路上,蚩羽做为宋亭舟的贴身护卫也跟在两人身边,宋家给蚩羽准备了单独的房间。
“我们鹋族的女人和哥儿成了亲就只能待在家里,唐管事要是嫁了人,还能在珍罐坊做管事吗?”
孟晚理所当然的说:“当然可以,他就算嫁了人,生了孩子,该来上工还是要来上工的。妗霜识字、会算数、懂礼数也知道怎么和商人谈买卖,是我的得力干将。”
蚩羽歪头重复孟晚的话,“得力……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