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顷陌猛然想起了羲北的话:“对了,子游,原大夫他很可能是昶云国的余孽!他居心巨测啊!”
像是应了这句话似的,一个丫鬟从外面跑了进来:“王爷!白公子!原大夫他,他不见了
!,,
丫鬟显然是找了很多的地方,丝都乱了。在丰子游吐血之后,她就满王府的找人了,结果走遍了原大夫居住的小院,以及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人影。
“人不见了?王爷现在病重,他不打招呼的去了哪里!”
白顷陌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原大夫有问题,那么王爷的病怎么办?
是因为原大夫有问题,所以王爷才会病重如此吗?
“这么费劲周折的把朕支出来,当然是有正经事要办了。”
羲北拿起桌上的茶壶,想了想,又放下了:“朕的后花园里,今晚可是热闹了……”
临阳宫,西院。
羲北一走,云岩就坐起了身,看着大开的窗子,眼神晦暗。
床上还残留着那个人的余温,手上残留着那人触碰过的感觉。
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像只一种可怕的慢性毒药,在你无知无觉地时候,深入骨髓,让你深陷其中,无法逃离。
云岩知道,自己是恨着对方的,云岩也明白,自己必须要恨着对方的。
可是当三年来每一个夜里的陪伴,成为习惯之后,他才恍然觉,一旦身边没有了另一个人的呼吸,他就会难以安眠。
当然,若只是一两个晚上无法入睡,那倒是没什么,可是这几日来,晰明珏忙于政务,连轴转动,已经连续五天没有来了……
所以今天看到对方出现的时候,云岩的第一反应是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结果……
丰子游,又是丰子游。
窗外忽然蹿进一样东西,云岩反应迅地侧身,避开了那枚暗箭。
箭上绑着白布,布上依稀可以看得见字。
云岩取下了暗箭,将白布展开
别来无恙。
云岩皱眉,缓步走到了窗边,正好看到了树上那个蒙着面的黑影,正在朝自己招手。云岩莫名想到了晰明珏今天的叮嘱,手里捏着那块白布,举起来,当着对方的面,用烛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晰明珏在他的庭院四周都放置了眼线,这个人若不是武功差没现,就是现了,故意害
他。
这两者,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值得他出去一叙。
就算他真的要报仇,要复国,也不可能会和这种人合作。
云岩在对方惊讶地视线中,冷笑着合上了窗,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果然,再从窗缝看去之后,那人就已经被潜藏在四周的暗卫抓了起来,捂着嘴拧着手带走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云岩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来人将直接摆在桌面上的短箭拿了起来:“你真的把我的话听进去啦?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爱妃。”
“滚!”
“天快亮了,马上就滚了。”
羲北把那短箭收了,想了想,又问道:“你有医术十分高的兄弟吗?”
“……问这个做什么?”
云岩皱眉。
“自然是好奇了,现在疫病爆,我认识的人都没几个医术好的,所以就想问问你是否认识好的医者。”
羲北耸耸肩。
“医术好的不认识。”
云岩顿了顿,又冷笑着补充道:“倒是用计用毒的人认识不少,从小到大,变着法的来折腾我,最厉害的,还要数云渊了。”
“渊?原?”
羲北摸着下巴:“好吧,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