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岩嘴唇够不到,身体也动不了,犹豫了一下,伸舌将药丸卷进了嘴里。
湿热的气息在指尖一触即离,羲北愣了一下,轻咳一声,收回手:“天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身后的温度带着一阵风远离,云岩道:“等等!前辈,能否先把我解开?”
“我的定身符,你可以靠内力解开,这是你今天的功课哦,内力集于丹田,冲击阻滞的经脉,经脉畅通后,定身符自然而解。”
羲北把倒在地上的宫女扶了起来,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羲北将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期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羲北走了之后,云岩明显能感觉到整个房间都冷清下来,只是隐隐约约有一股特有的清爽味道,环绕在房间里,但很快,也随着半开着的窗外吹进来的风,散去。
云岩好不容易解开了定身符,能动了,这屋子里基本上已经没了那个人留下的气息,只剩下两个金疮药的绿色药瓶子,摆在床前的桌上。
“布置了功课……是下次会来检查的意思吗?”
云岩拿起那两个瓶子,放在掌心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云岩啊云岩,你在想些什么呢?别人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你又有什么资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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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你做我的徒弟可好
第二天,羲北派人将丰子游请入宫中,安置在逍游殿,并对外宣称:卫王身体不好,不易舟车劳顿,不如住进宫里,就近辅佐政务。
换句通俗点的话来说是:“喏!你们不是说要给我选个摄政王吗?我这不就是给你们找到了吗?看我多乖”
“啥?觉得卫王不合适!咄!人家卫王三岁识字,五岁背会三千诗词,七岁作诗习律法大典,十岁通上下史记兵法,是妥妥地神童在世!难道还有人会比他有才华吗?不服?来比一比?朕连西瓜和板凳都准备好了!”
倒是真的有人敢来比才华了,是今年科举选出来的状元郎,不过科举督察这方面的工作,先帝交给了吏部,而主管吏部的几个官员又与某些势力勾结,官官相护,整得朝堂内外乌烟瘴
气。
在这么个前提之下,选出来的状元郎,羲北还真不知道其中掺和了多少的水分,也不确定状元郎身后又是带着哪家的裙带。
这样的“人才”
敢用吗?
反正羲北是不敢的。
而且这状元郎野心也挺大,名单才公布不久,羲北的桌案前就摆上了长公主的书信。
信中,女儿家的字迹娟秀,词藻华丽,夸得状元郎是百年难遇,千年难求的大才子,是几世前缘尽,才修来的绝世好夫郎。
字里行间,求羲北动动手,给赐个婚。
瞧瞧,这是要状元郎做驸马爷的节奏了?
羲北捧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奏折,亲自送到了卫王的书桌前,展开一把折扇,胡乱地扇着:“你看,他们挑衅你!”
丰子游:“……”
这难道不是因为你先斩后奏把我扶上了摄政王之位的缘故吗?不然我一个残废,我自己爬得上来?
“过两天我就要设宴接见他们了,你肯定也是要到场的,不知道他们会给你出什么样的难题呢?”
羲北叹道:“最近西北战事不太顺,北方雪灾,南方冻害,流民无数,劫匪作乱,好难哦。”
丰子游:“……”
这一瞬间,丰子游突然就明白了,小皇帝不是年幼无知,需要人辅佐,而是什么都知,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于是找个顶包的上来替他分担“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