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岩神情冷淡,处惊不变:“不知前辈深夜前来,所为何事?为何不敢以真面示人?”
“没事,就是觉得无聊,逗逗你。”
羲北拿起几瓶药,拔开塞子闻了闻,嫌弃地皱眉:“下品。就算把伤治好了,疤痕还在,多难看,你过来。”
羲北朝云岩勾勾手指,又想起对方现在动不了,只好自己过去,把人扛到了床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岩到底还是个少年,感觉到羲北目的不纯,有些慌乱。
羲北摸了摸床被,暖和的触感让他很是满意:“帮你上药而已,你紧张什么?叫这么大声,小心把人叫来了,我直接扒了你的裤子,看看谁更尴尬。”
云岩:“。。"
羲北从空间里拿出一瓶上品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倒在了云岩背后的伤口上。
这是鞭伤,也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道,都给打脱了皮。
羲北轻轻地吹开了药粉,听到云岩闷哼一声,还以为自己把对方弄疼了,“抱歉,很疼吗?忍着点,不行就着衣服。”
羲北随手捡了床头的一块布,就要往云岩嘴里塞。
想想不对劲,又赶紧把那明显是从某件衣服上撕下来的白布拿了回来。
云岩:“放下!”
羲北:“放个屁!你把我衣料放床上是什么意思?”
你把它扔了都好过放床头吧!
“……”
云岩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天真的是你?”
“呵呵?不好意思啊,不是美女,这衣料也不是美女的肚兜哦!是不是很失望?”
羲北故意拿着那白布在他面前晃了晃。
云岩动不了,只能干着急,急得两边耳朵都红了:“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想
知道是谁……”
“这衣料又没花纹,你难道还想拿着个衣角,满世界问人家衣服内衬缺不缺吗?”
羲北把那衣角塞到自己袖子里,哼道:“没收!”
云岩:“……”
古铜色的皮肤上,二十多道鞭伤,羲北怕他受凉,期间还把窗关上,加了些炭火,让整个房间暖烘烘的。
“伤口要透风,如果没别的人在,就不要老用纱布裹着,纱布也要经常用热水煮过再晒干……本来很快就能好的,你这宫女不行啊,看看,伤口都感染化脓了。”
羲北指尖轻触鞭痕旁边的肌肤,云岩又哼了一声,似乎很不舒服。
羲北倒了一粒药,伸到云岩嘴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