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主谋另有他人,要么,只是将云岩当成起义结盟的噱头,当成挂了个名的提线木偶。”
“打的是国,伤的是民,奉的是君,君如提偶,从一座城困到另一座城,而实际享受了利益的,是那些怂恿了战事的家族重臣。”
“啧啧啧,君王一生孽债血债,又有谁来代偿呢?”
羲北每说一句话,李公公的脸上就白上几分,到了最后,他心脏疼得都要抽了。
先皇故去一月,小皇帝却已经快成长到了他都追赶不及的地方了。
可是寻常柳巷间,像他这个年岁的孩子,大多都还到处摸鱼打闹,天真无邪的啊!
伤寒彻底痊愈后,羲北才去找云岩。
嗯,也是连夜去的,不过为了保护自己的小棉被,他把暗卫们都留在了自己的寝宫四周。上一次刺客把他最喜欢的金龙小被子刺了好几个窟窿眼,可把羲北心疼坏了,所以这一次专门叮嘱,刺客来了,先保棉被!
棉被太重要了!他就是因为一床棉被,错失了和他家剑灵相亲相爱的机会,让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宫女抢了刷好感的c位!!
云岩果然被安排到了西边的院子,这房子可比原来的结实多了,不再漏风漏雨,不再缺衣
少食。
羲北蹭蹭蹭地从围墙跳到距离卧房最近的那棵树上,找了个比较舒服的树叉坐下,将灵力汇聚到双眼上,从打开的窗户往里看。
哦!哦哦!
他的剑灵,在洗澡呢!
不得不说,这个角度是真的选得很好,正好对着浴桶,浴桶边上搭着几件衣服,红的白的黑的灰的。。
嗯?那红色怎么这么像血啊?
羲北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离开前,给云岩送棉被的那个宫女说过,这个临阳宫里还住着个蔚柳公子。
蔚柳是先皇的某个妃子送给小皇帝的十二岁生辰礼物,说是给当初的小太子“长大”
用的蔚柳生着一双含情目,小嘴一开,说话跟抹了蜜似的,小太子第一眼看就直了眼,忙不迭
的把他收进了这临阳宫里,有空了就会过来观赏一番,然后呵呵的傻笑。
“托管”
状态下的小皇帝又傻又纯情,只是单纯觉得人家好看而已,别说亲呢了,连小手都没牵过,但是他隔三差五的往这边跑,也给了别人“独宠此人”
的错觉,于是蔚柳也就渐渐地恃宠而骄起来,看到云岩得到了小皇帝的注意,立刻就过来立威风了。
云岩身份特殊,背后也没撑腰的人,在蔚柳手下定然吃过不少的苦。
内衬里的血迹是那么的刺目,羲北看得心一抽一抽的疼,直到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身姿袅娜的宫女,手中端着瓶瓶罐罐的药,唤了云岩一声。
“云公子,奴婢帮你擦药。”
云岩:“嗯。”
羲北:“……”
去你mua的心疼!种马男到哪都可以勾搭妹子是吗?
如果他没记错,这宫女貌似还是当初给云岩送棉被的那个??
从衣着款式来看,好像宫女还升职了?
#我撮合了我老攻和小三在一起#
#我的四十米长刀呢?#
不过这宫女似乎不太会擦药,下手没轻没重的,疼得云岩的脸都青了。
羲北看不过去了,拿起早早准备好的面具,稳稳地扣在脸上,而后翻窗而入,直接劈晕了那名宫女!
“谁!”
云岩飞快的起身,随手操起一边的椅子就朝羲北甩过来!
羲北侧身躲开,但是为了不让椅子砸在地上出响声,还是伸手接下了椅子,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用刻意变了调的声音哼道:“恩将仇报啊?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哦?”
云岩一愣,羲北已经欺身上前,将定身符拍在了云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