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边上有不少人坐着望向这边,见到两人过来,那打量的眼神越的肆无忌惮,“哟!学长!这位就是希先生吧?久仰久仰!我还以为希先生贵人多事,不会赏脸来这呢。”
“阿务!你怎么说话的!”
牧嘉不轻不重地呵斥了一声,赶紧对羲北道:“华子,别理他们,我们喝我们的!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都说出来!我替你支支招!”
“能有什么呀,还不就是家长里短,或者是严渊那家伙的事,这些圈子里可都传遍了,牧嘉装什么傻!”
阿尧嗤了一声,直接坐到了羲北的身边:“唉?我怎么觉得,你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啊?”
羲北奇道:“传说中我是怎样?”
阿尧:“据说是个很无聊的人。”
羲北点点头:“牧嘉是这么跟你说的?”
“去去去!谁说了!阿尧,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牧嘉赶紧挥开了阿尧,接过新调好的酒,推到了羲北的面前。
“华子,如果你是为了严渊那事啊,还真别太计较,那是他自己作的,估计他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可能了!你就别瞎操那份心了。”
牧嘉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给羲北做开导。
羲北垂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浅淡的橘色中,带着些许雪白如绸缎般的长条,犹如舞女甩起了水袖,用美艳的舞姿,使人忘却心中的烦恼。
牧嘉以为羲北这是在沮丧,心中一阵不屑,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义愤填膺的语气:“像他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还想让你等他?等着他结了婚,生了孩子,传宗接代的任务也完成了,就来找你过日子?”
羲北:“……”
看来严渊不仅渣,还渣破天际啊!怪他上次竟然没有看出来。
“而且,他不是还不允许你结婚生子吗?我还以为你交那个女朋友,就是纯粹为了气他呢。”
牧嘉抿了一口酒,见羲北面前地酒半滴不少,赶紧催促道:“尝尝啊!这可是‘夜来’的招牌,味道独特,保准你尝过一次后,就难以忘怀!”
羲北举着杯子,轻轻摇晃了一下,里面的圆形冰块敲击着杯壁,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羲北在牧嘉期待的视线下,举杯对着天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而后仰头将酒液饮尽。
辛辣的酒香,带着丝丝甘甜,如果不是里面加了料,想必会是一杯不错的酒。
丹田里的灵力运转起来,将这些会给他这宿体造成损伤的液体排出体外。羲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乎有些不适。
“才一杯就受不了了?华子,你这样可不行啊!”
牧嘉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一喜,赶紧又递了几杯过来,那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也许之前的希日华,便是这样不懂拒绝?
羲北又喝了一杯,指尖摇晃着已经空了的玻璃杯,眉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你说,严渊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又是严渊?真是半句不离啊,没想到希日华还是个痴情种?
牧嘉伸手在羲北眼前晃了晃,现对方还有意识,只好道:“他不是进监狱了吗?监狱里还有什么可干的?可不就是那些事!”
坐牢?难怪他一直没能查到严渊的去处,原来是给关进去了!
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羲北也不再“强撑”
了,头一歪,就趴到了桌子上。
牧嘉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一边叫着希日华的名字,一边冲着刚才那些人使眼色。被叫做阿尧的人立刻走了上来,和另一个人一起左右将羲北架了起来。
牧嘉拿起手机,咔嚓一声拍了羲北一个正脸,冷笑着挥挥手,让人将羲北带走。
原本他还不想这么快将希日华处理了的,毕竟这种人傻钱多,又好利用的人太难找了,能多用几年是几年。
可偏偏,有人盯上了希日华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