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嘉不知道希日华是怎么招惹上那些人的,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报应?
牧嘉重新点了一杯鸡尾酒,放在唇边轻抿一口,任由那股辛辣的味道顺着喉管流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地笑。
亲手将那些天生就占尽了好处的人推进深渊里的感觉,真是美妙啊!凭什么有些人明明什么都不会,还能成享受别人奉承呢?
“我哪点不好呢?我明明什么都好,我比你优秀,你弟弟比你优秀,你儿子也比你优秀,所有人都比你优秀,你就别占着那条道,挨着别人的路了吧……”
夜色微凉,尤其是从热闹的酒吧里走出去时,就会感到街道上十分萧条,有风吹过脸颊,微微刺痛。
羲北虽然将酒液从身体里送出去了,但酒的味道还是熏得他有些晕,原本是装醉,这会儿倒是像真的醉了似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架着他的两人身上。
“—!怎么这么重!看他瘦瘦弱弱的,还以为很轻!”
阿尧骂骂咧咧的,一边吐槽牧嘉总是将脏活累活交给自己,一边嗤笑羲北没有脑子,这么明显的圈套都看不出来,当真是人傻钱
多。
“忍忍就好了,待会儿可有他受的,你也知道那些人下手可没什么轻重。”
另一个人道。三人走进了一个黑巷子里,阿尧随手一甩,将羲北扔到了地上,而后拿出手机点点点,对着羲北又是咔嚓咔嚓地拍照。
羲北手动了一下,正好碰上地上散落的一些针头,心下了然。
这世上有很多种害人的方法,但是总有那么几条是让人不厌其烦的重复使用的,因为度快,见效快。
一朝身败名裂,一辈子翻不了身。
羲北睁开了双眼,在开了闪光灯的镜头中,黑白分明,哪里有半点中了迷药的样子。阿尧拍完照,开始往回翻找比较好的角度,给牧嘉,结果在翻到最后一张时,正好看到了羲北那弯成月牙的桃花眼,以及勾着淡淡笑意嘴角。
漆黑的窄小巷子,地上是散落的针管烟头和锡纸,这男人就这么靠坐在墙边,一手支着下巴,笑得阴森诡谲。
阿尧只感觉头皮麻,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视线从手机的屏幕上移开,惊叫道:“他没……唔!”
一根闷棍从后起来,直接将阿尧打晕在地!
“谁!怎么回事?唔!”
在巷子口抽烟望风的男人听闻声音不对,赶紧跑了进来,他手里拿着电筒,这么胡乱的照着,只来得及看到一片划过的残影,也被棍子敲晕在地!抽搐了两下,不省人事。
羲北愣了一下,心道自己的意念已经如此之强,强到不需要自己动手,就可以掀翻对手了
?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那黑影很快朝他走了过来,踢开了地上那些瓶瓶罐罐。
“希……希日华……”
熟悉的破锣嗓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羲北竟感觉到那声音里有一
丝丝颤抖。
滚落在地上的电筒被捡了起来,明亮的灯光落在了羲北身上。
羲北假装自己还在迷药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昏睡,并没有搭理希景炎。
希景炎走近了,伸手拍了拍羲北的肩膀,确认他真的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只好小心翼翼地将羲北的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肩上,使劲背了起来!
羲北:“……”
我有罪,我竟然让一个十八岁的小孩背……但是,这种莫名的爽感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希景炎还低了羲北一个头,但是背起他来却不算费劲,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探羲北的额头。
“好烫……”
希景炎自言自语。
好凉……希景炎的手怎么这么凉?羲北心中疑惑。
希景炎招来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却不是希宅的地址,羲北猜想这是希景炎目前暂住的地方。
看来这孩子离开家后,适应得竟然还不错,是个有前途的!
羲北甚是欣慰,并决定继续装死。
“他走了……”
希景炎突然开口,本就难听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羲北:???
希景炎自嘲地笑了几声:“因为我没有拿你任何东西,我没有钱,所以他走了……”
羲北:“……”
“小兄弟,情伤啊?”
出租车司机以为希景炎在跟自己说话,非常乐意与他交谈:“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几段情伤啊!想开点!等你有钱了,就什么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