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妄没开导航,从市区到酒店的路他很熟悉,用不着导航。
季颂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就在副驾静静地坐着。
时妄最近这一个多月都没回酒店住。那里有不少季颂留下的东西,他眼不见心不烦,索性就住在会所里。
进电梯时两人仍旧无话,电梯升到一半,季颂低声问了句,“要做吗?我下去买点东西。”
酒店里有提供套,但没有油这些的。
时妄冷冷看了他一眼,“不用买。”
季颂不知道这个不用买是不做还是做的意思。今晚生的一切都让他有种悬浮感,猜不到时妄下一步是什么。
两人出了电梯,又一起进入房间。
季颂显得格外沉默,进门以后他站在玄关边,时妄关上门,他们都没再往里走。
过来的这一路上他都在考虑,该怎么和季颂解释这件事。想了一路,还是没想好。
有一部分情况他不能让季颂知道,只会徒增担心,还有一部分,在他还没原谅他的前提下,不可能说出口。
于是他决定只说结论。
“季颂。”
时妄开口道,他背靠着门,两手环在身前,很直接地说,“我有个无理的要求。”
季颂一怔,脑子里瞬间把各种猜测过了一遍,“。。。。。。你说。”
时妄面沉如水,“接下来一个星期你只能待着我这里,就这个房间,哪儿都不能去。”
第45章我想赌一把,你再对我心软一次
季颂脸上神情几变。
片刻后,他问时妄,“我能知道原因吗?”
时妄知道他在观察自己的反应,面无表情地说,“暂时不能,我处理好了告诉你。”
钟墨是否有下一步计划,时妄还说不准。会所进出的人员复杂,把季颂留在会所时妄不放心,酒店这边他比较能掌控一些。
可是一进到这里,上次生的那场激烈争吵似乎还留着各个角落。
不单时妄会想起那份送检报告和那段录音,季颂也会想起那一晚生的事,所以他格外地话少。
可是我把你留在这里是为了保护你这样的话,时妄根本说不出口。
此时两个人的心情都无法轻松起来。
“好,我不问了。”
季颂说。
他和时妄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不远,但伸手碰不到对方。
“你工作。。。。。。”
“我工作。。。。。。”
他们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收声。
季颂笑了下,突如其来的默契让气氛变得没那么紧绷,“你先说。”
时妄继续道,“明天我让俱乐部的人事出面,就说训练基地的翻译生病了,请你回去救急。”
季颂看重这份工作,时妄替他考虑到了,找了一个可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