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见面了,今晚的电话反倒聊得比平常都晚。两个不那么喜欢讲电话的人难得地在手机上挂了一个多小时,有时季颂去做点别的事,时妄走开去接工作电话,但是他们都没挂机,直到季颂睡下了,时妄才结束通话。
第二天下了飞机时妄直接去了季颂家里。已经是深夜了,季颂穿着宽松的T恤和休闲裤给他开门。
时妄一进门季颂就主动索吻,时妄把他抱在怀里,闻到他丝间淡淡幽香,心知他刚才洗过澡了。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吻,季颂今晚格外主动,时妄渐渐被他撩起来。就在季颂要退开的一瞬,时妄把他抵到墙上,更加肆意地从他唇齿间掠夺索取。
季颂被吻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被时妄抓住,跟着是一份纸质的东西被塞进了手里。
直到时妄终于松开他,季颂抓着那几张纸,气息不稳道,“这什么?”
时妄在他红肿的嘴唇上揉了一下,淡淡笑道,“你的卖身契。”
第36章全是赤裸裸的恨
季颂先是一愣,接着展开那份派遣合同,看一眼便明白了。
这份合同本来签到年底的转会期,现在时妄给了他一份新的,下个月他就能结束派遣,回到飞扬工作。
季颂本来应该高兴的,但此刻的心情却有些微妙。
解约是时妄的好意,但另一层含义的放手,又让季颂生出一丝担忧。
他感觉自己最近已经草木皆兵了。
季颂一手叠起合同,另只手揽住时妄的肩膀,笑着说,“就这么白给?不用我拿什么交换?”
时妄的视线缓落在他脸上,“留着以后再谢吧。”
季颂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今晚不做。
季颂听完立刻吻了上去,边吻边叫时妄的名字。
他们从玄关一直吻到客厅,不知是谁带倒的,最后一起倒在沙里。时妄不管季颂怎么撩,甚至季颂把要用的油都拿出来了,他反正就是没答应,最后只是用手解决了。
但是两个人都很尽兴,季颂今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
他本来是个性子偏淡的人,私底下只为时妄展露出另一面,这让时妄从心理上感觉格外满足。
事后抱着季颂,时妄手下小动作一直没停,一会揉揉他的头,一会捏捏他的腰。
季颂躺在沙里侧,仰起头来,慢悠悠地对时妄说,“七夕那天我能送你个戒指吗?”
这件饰意义不同,季颂拿不准自己有没有资格,也担心突然掏出来让人尴尬。
他又说,“我想买对戒。你那个可以收着,我戴,你不用戴。”
时妄皱了下眉,还没听说谁买了对戒只让一个人戴着的。
“怎么想起买戒指?”
他问季颂。
季颂抿了抿嘴唇,轻声说,“合同解约了,那就找件别的东西让你拴着我。”
方才的一场温柔情爱,再加上季颂这句话,时妄心软如丝,这种气氛之下他不可能拒绝。
他摁着季颂有些蓬乱的头揉了一把,说,“买吧,都戴。”
距离七夕还有一个月,等到季颂随团从欧洲比赛回来,他就能为时妄戴上其中一只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