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过分分合合的这些年,这却是时妄陪伴季颂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他们还在一起时,季颂为了不在生日这天见到时妄,提前和姜九思去了外地旅行。那时父母相继离世的阴影还笼罩着他,他心里的大块地方被仇恨占据,根本想不到也感受不到别的。
再后来时妄入狱,季颂彻底封心锁爱,远赴雁城读研。一个导师门下的师兄弟大多只是点头交情,没谁知道他的生日,季颂也从来不提,渐渐的连他自己都模糊了这个日期。,,声伏屁尖,,随着蛋糕上的蜡烛点亮,季颂隔着跳动火苗看向坐着茶几对面的时妄。
他嘴唇动了动,时妄好像预感到什么,出声制止,“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季颂笑着噤声,凑近吹灭了蜡烛。
由于刚吃过晚饭,他们只分食了一小块蛋糕。季颂想要喂给时妄,却被时妄把奶油抹在他嘴唇上,接着又是一次绵长深吻。
即使明知还有乌云没被驱散,他们仍然借着生日给各自一次豁免权,用热吻回应对方。
甜腻的鲜奶油在唇齿间传递,伴随彼此的气息渗入呼吸,长久以来的苦涩被驱散了一些,季颂含糊不清地叫了几次时妄的名字,时妄将他抱紧。
这一晚频繁密集的亲吻消耗了季颂不少精力,后来时妄靠在长沙外侧,季颂倚着他躺在里侧,闭眼小睡了会。
时妄轻摁着他的太阳穴,让他放松下来,有那么几分钟季颂在时妄怀里呼吸轻缓,似乎是睡着了。时妄也闭上眼睛,置身这难得的一刻安宁。
直到他感觉季颂小幅度地动了动,时妄拍拍他的背,随口说了句,“你这周六休息是么?我把时间空出来。”
起先季颂迷糊地应了声“好”
,而后整个人僵了下,慢慢从时妄怀里撑起身。
时妄睁开眼,季颂看着他,继而冲时妄露出一抹温和无辜的笑,说,“周六只休半天,我答应姜九思和他见面,要不,你等第二轮?”
第29章时少,什么时候安排一下?
季颂知道时妄和姜九思合不来,因此没有邀请时妄加入周六的聚餐。
这两个人的梁子是从几年前季颂被刺受伤那次就结下了。
姜九思是个顶不错的朋友,直男,为人大方,对朋友仗义。在遇到时妄以前,季颂从未告诉姜九思,自己不是直的。
因此当姜九思得知季颂被刺受伤,还是为了时妄受的伤,便逐渐从他们的相处中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季颂没再遮遮掩掩,索性就和姜九思出柜了。
要让一个深交十几年的直男朋友接受自己的好兄弟是个gay,这事有一定的难度。
季颂至今记得当时姜九思的表情,明明已经震惊得坐不住了,偏偏还要强演镇定。
姜九思最终把季颂的选择归咎于时妄,坚定地认为是时妄把季颂掰弯了。不管季颂怎么解释自己从初中阶段就明确了不喜欢女生,姜九思对时妄的印象一直没有扭转过来。
后来他又得知季颂母亲的死与时文雄脱不了干系,自此再没给过时妄好脸。
这个周六的聚餐定在一家日料店,姜九思没带女友,就他和季颂两个人吃了一顿晚饭。
结账时季颂收到时妄来的消息:【路过这附近,顺道接你。】
季颂看了眼信息,无奈一笑,心说这个幼稚鬼。明明说好了到酒店见面,结果还是按捺不住来接自己。
季颂回了个好字,又了条语音:还有十分钟出来。
放下手机,他好意提醒姜九思。
“时妄在这附近办事,顺路接我。”
季颂用了时妄的借口,“你可能会见到他。”
姜九思有点无语地看着季颂,“这就和好了?非得到我跟前秀?”
季颂摇头,“没和好,才过了多久。”
不管时妄是怎么想的,季颂心知他们之间还有些问题,自己也还在求原谅求复合的路上。
姜九思根本不信,“没和好就来接你?骗谁呢。”
服务员过来买单,季颂起身拦着姜九思不让他掏钱,淡淡说了句,“最近月薪五万,关在基地还没地方用钱。”
姜九思彻底被刺激到了,嘴里卧槽卧槽连骂了好几声,由着季颂把账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