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颂碍于手机正在通话中,不能以正常音量和时妄说话。他绕过餐桌走到时妄身边,低声说,“对不起我先走了,晚点给你打电话。”
时妄抽了张纸巾擦嘴,心里暗骂一声,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非要把季颂签到基地工作。
本来是想借着基地封闭管理避免他接触太多人,排除潜在的情敌,结果中招的却是自己。现在每周只休一天,搞得每次见面还要东拼西凑预留时间。
时妄没说话,起身随着季颂走到门口,顺手拿起一件放在玄关的外套扔给季颂,示意他穿好再出门。
季颂低头穿衣,手机一直接通着,还能不时听见于喆和谁说话的声音。
就在他穿戴完毕准备开门,时妄突然一伸手摁在门上。
门被关回去了,时妄盯着季颂,缓缓出声,“。。。。。。哥。”
季颂现在一听他叫自己哥,就有点应激反应,抬眸看向时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时妄一手撑住门,一手扣住季颂的脸,什么没说直接吻了下去。
季颂怎么也没防着他突然来这个,手机里传出医院那边的动静,自己却被抵在门上贴身热吻。
季颂知道时妄是故意的,因为自己提前离开,时妄就用这个不敢声张的吻来惩罚他。
季颂没有推拒,表现出少有的顺从,闭起眼开始回应。
时妄顶开他的齿关,更深入地掠取。比如昨晚季颂那个毫无章法的吻,时妄显然更懂怎么撩拨他。
季颂早就领教过这人的恶劣,时妄偏偏挑着这个秘而不宣的时候接吻,那种隐秘的快感越是紧张就堆积得越快。季颂不敢出声,屏着呼吸任由摆布,不出半分钟他就有种缺氧的眩晕感,手指尖都在战栗麻。
紧贴的身体热度上升,季颂的敏感处时妄早就掌握了,此刻的季颂越是予取予求,时妄就越想试探他忍耐的底线在哪里。
几分钟后,时妄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终于停下,季颂骤然失去支撑,腿软没站稳,被时妄一把捞住。
季颂垂着头,两只耳朵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时妄揽着他,让他靠着自己平静下来。
其实时妄也起了反应,但他更加享受看到季颂不复冷静的样子。那个平日里温良恭谨的人愿意陪自己一起疯,明明可以推拒的却仍然迁就顺从,那种专属的纵容就宛如一剂打在神经里的兴奋剂,让时妄感到亢奋又满足。
他承认自己性格恶劣,尤其沉醉于季颂被弄得体无完肤的过程,也只有自己能够这么对他。
时妄背靠墙壁,抚了抚季颂的后背,等到怀里人稍微没那么喘了,他弯腰替他拉好外套拉链,拿上车钥匙,说,“送你过去,顺路去看看我那几颗摇钱树怎么样了。”
第23章我还以为你支棱起来了
季颂坐着时妄的车赶到医院,一队的几个选手已经挂上点滴,分别躺在两间病房里。
季颂和时妄前后脚进去,当着经理于喆的面,时妄没有为难季颂,和他装作互不认识。
听着季颂客客气气在人前称呼自己“时总”
,时妄表面上陪着他演戏,心里却在琢磨,出门前还是欺负得太少了,就该把他弄哭了为止,让他没力气再装不熟。
后来季颂在于喆的授意下去找医生询问情况,时妄在病房里没待多久就出来了,留下选手安静输液。
下楼时他正好遇到季颂取药回来。季颂还惦记着去看中医的事,趁着周围没有俱乐部的人,他叫住时妄商量,“你抽空去看看那个中医预约,到时候我请假陪你?”
时妄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去,有事。”
这嗓子早就看过医生,吃药理疗都不见效果,时妄懒得折腾。
季颂见时妄态度如此,不好再勉强,抿了抿还有些肿痛的嘴唇,温和道,“下周末有练习赛,我不一定能休息,如果请到假了我和你联系。”
他说话时有些小心翼翼,刚才在病房里几次称呼时妄为“时总”
,季颂隐隐觉察出时妄的不快。
现在他们站在人来人往的楼梯上,时妄不可能再对他做什么,只是冷脸“嗯”
了一声,说了句“走了”
,转身下了楼。
季颂并不着急回病房,注视着时妄的背影一路走远,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背蹭了下嘴唇。
出门前的那一段太刺激了,饶是季颂性子淡然,不是个贪恋情欲的人,仍然会因为那个余热未消的吻在工作间隙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