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转头去看。
时妄一走进来,几乎所有人都在和他打招呼。雷冬看出时妄神情有些倦怠,和季颂低声说,“他从别的饭局赶过来,估计喝了不少酒。今晚要是再喝。。。。。。”
季颂的视线一直落在时妄身上,听到雷冬这么说,他淡淡应了一句,“我替他喝。”
第18章无声无息之间能要人性命
和季颂聊了几句以后雷冬又回到吧台那边,今晚来的朋友不少,他得帮忙招呼一下。
季颂站在角落没有立刻去和时妄打招呼,倒不是露怯,而是时妄身边一直有人,季颂不想凑这个热闹。
他注意到服务生给时妄送酒,时妄接过杯子只是浅抿了一口,没打算多喝的样子。
一开始来找时妄的人都是纯粹聊天,聊了一会有人端着酒过来,季颂看那架势是要开始喝了,他也拿起酒杯走过去。那人已经先干了一杯,时妄正要说我随意,视线余光瞥见季颂走到跟前,他的注意力一下子转到季颂身上。
一件灰色T恤一条黑色牛仔裤,季颂身上就这两样颜色,没带腕表没有配饰,略长的头用皮筋随意扎着,很素净很简单的状态。
季颂和时妄对了下视线,然后看向刚刚干杯的那人,把自己的酒杯往前举了举,客气道,“时总刚喝过一轮,要不这杯我替他和您喝?”
时妄闻言,皱了下眉,如果没记错,这是季颂头一次出面替自己周旋。
时妄心里说不出上来是个什么滋味,听见季颂称呼自己“时总”
,尊称对方“您”
,他眼色沉了些。
那人打量着季颂,笑着问,“你是?”
季颂仍是客客气气的,说,“助理。”
他穿得这般低调,要说是助理没人会起疑。
时妄嗤笑了声,去他妈的助理。季颂应付场面上这一套总是比谁都顺手。
季颂不等对方再问,仰头把一杯酒全喝了,对面的人见他面容斯文喝酒却这么干脆,冲时妄赞许道,“你这助理人挺爽快。”
时妄没说话,季颂站在一旁面色如常。
很快又有人端着酒过来,季颂还是那句话,“我们老板上一局喝多了点,我替他,您随意。”
时妄没拦着他喝,季颂的确有这个量,几杯啤的没有大碍。另外时妄真就没被他这么当众护着过,以前他们在外面聚会,季颂甚至不和时妄坐在一起,很多时候就是各玩各的,哪怕回到酒店房间被时妄摁在墙上吻得腿软,反正在外面季颂不会承认和时妄有任何关系。
可是那个曾经极力撇清一切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跟前,态度低微地谎称是助理,还替自己一杯一杯地挡酒。
眼见季颂仰头又喝下一杯,时妄偏过头慢慢吐了口气。
这种温柔太可怕,无声无息之间能要人性命。
时妄由着他喝了几杯,等到身边围着的人差不多都走开了,时妄以只有他们之间能听见的音量问,“吃晚饭了吗?”
他担心季颂空腹喝酒。
“在基地吃过了。”
季颂把空酒杯递给经过的服务生,“你呢,吃了吗?”
时妄颔。
季颂看着他,浅褐色眸子里含着笑意,又温声问了句,“吃元宵了吗?”
时妄被那个隐隐的微笑勾得有点不自在,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