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同事不会站在那儿看你上车。”
时妄语气逐渐不耐烦。
季颂有点头痛,他和时妄现在的相处状态就是这样,不多说话还能求个表面平和,依稀有点从前的默契。可是只要说上几句,火药味就有了,没法粉饰太平。
其实季颂这阵子也过得很不平静,心就没有一刻踏实的。旁人未必看得出来,但季颂心里清楚,自己有多在意上次去酒店房间遇到的曾蓁。
只要想到这个人的存在,他就浑身不对劲,装得多淡然多洒脱都没用。
现在时妄要插手他的社交,季颂忍了忍终究没忍住,驳了一句,“你能找人,为什么我不能。”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本来没有的事,现在意气之下说得倒像真生了什么。
时妄没有回应,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拨了一下右转灯。
如果要去训练基地,他们不该在这个岔道就驶下高。
季颂看了眼车载屏幕,地图显示的出口是在一公里后,他一时还不明白时妄要做什么。
随着车身连续变道,越野车驶离了高,这个出口通往一所大学的新建校区,路旁是一些低矮的树丛,再往前有些夜市摊贩。
时妄开到一处僻静地,刹停车身,挂挡,松开脚刹。
季颂有点慌乱,不自觉往车门那边退了点,时妄一伸手将他拉回自己跟前。
时妄手长脚长,这点空间根本不是问题。时妄一手抓着季颂的肩膀,另只手扣住他的脸颊,指腹搓揉着季颂的嘴唇,力道不算温柔。
“我进去这两年,你还跟谁睡过?”
时妄问。
季颂一开始没有反抗,但也没看时妄,听到这个过于直白的问题,他垂着眼,说,“没有。”
“三年,四年。。。。。。没人碰你?”
时妄追问。
季颂抬眸,仍是那双清霜似的眸子,他看进时妄眼里,回答也仍是两个字,“没有。”
时妄查过他,知道他没说谎,可是听他亲口承认,感觉还是不一样。
时妄笑了下,原本搓揉嘴唇的手指探入季颂口腔,压抵住湿软舌尖。
季颂倏然睁大眼,以舌头顶开手指,身体往后退缩。
“为我守身如玉?还是别人满足不了你?”
时妄边说边控制住他的挣脱。
季颂受不了这种赤裸裸的对话,皱了皱眉,“你他妈。。。。。。”
话刚开了个头,时妄托起他的后脑,不由分说吻在季颂唇上。
时隔太久,久到令人恍惚。
亲吻的瞬间季颂仍是睁着眼,被酒精侵袭的意识没那么敏锐,直到牙齿被顶开,他“唔”
了一声,抓住时妄的手腕,用了很大力,要把人推开。
这么重的手劲,时妄理应觉得痛,然而时妄只是吻得更深,把季颂口腔里仅存的呼吸夺走,让他重新想起那些激烈汹涌的缠绵,不单他的大脑记得,他的身体也记得。记得如何回应,也记得如何沉沦。
季颂越是抵抗时妄吻得越激烈,两人之间隔着中控台,季颂却有种被时妄整个压覆住的错觉。一个深吻持续了不知多久,季颂被吻得近乎缺氧,根本算不清时间。
他从最初的抵抗到后来逐渐放弃,时妄身上干净燥烈的气息将他笼住,他能感受到唇齿间的热度,掌心的热度,呼吸的热度,整个人都在激吻中微微烫。
直到时妄终于退开一点,季颂一边喘息一边睁开眼。
时妄问他,“我是谁?”
季颂的视线恢复聚焦,看着那张无数次入梦的脸,双唇微颤,“时妄。”
两个字音落下,时妄再次吻住他。这一次吻得同样激烈,时妄的一只手随之探入季颂衣下,季颂的腰很敏感,被手掌握住的瞬间他不自觉地抖了下,抵抗的意志不断溃散,连续的深吻把他拖拽进那个毫无理智的泥潭,煎熬了半个月的心脏在这一刻突然充盈满溢。
第二次吻得更久了,时妄半是侵略半是撩拨,从唇舌纠缠延续到唇角,下颌,渐渐吻至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