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再去翻看自己的手稿。
沈观棋想到那些大概已经被饿得嗷嗷待哺的师弟师妹们,也匆匆地往外走。
都走出去老远了,才琢磨出了一点不对的地方。
……刚才是不是可以更浪漫点的?
比如拉着小手来一场依依惜别什么的?
唉,算了,下次再说罢。
沈观棋乐呵呵地把辟谷丹当糖豆:“多吃点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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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吃点。”
沈沧澜忧愁地看着面前的跳跳:“你雇主不给你吃饭吗?”
这已经是跳跳吃得第五碗饭,肚皮都涨起来,几乎快要恢复成以前圆滚滚的模样了。
跳跳看他一眼:“你见过哪家仙人是暴饮暴食的?”
他这一年来为了维护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几乎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沈沧澜劝他:“都是身外之物。”
要么就别吃也别想,要么实在想吃就吃吧,跳跳选择了在他看来最痛苦的一种方式。
跳跳看他一眼:“这世上哪有容易二字。”
语气十分老成。
沈沧澜想笑,但忍住了,只有眉头不动声色地拧了又拧。
跳跳一边吃,还没忘记再继续教两人一些在上界生活的注意事项。
条条框框,每一项都需要遵守。沈沧澜和李曜尘听着,都有些撇嘴。
跳跳再用十分老成的语气道:“好好听着,不要走神,不然会被天雷劈的。”
李曜尘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好了好了,”
做一条规矩,右一条规矩,沈沧澜自觉已经听得够多了,他问跳跳:“你知道玄虚吗?”
“玄虚?”
跳跳问:“是界主四大手下之一的玄虚?”
沈沧澜道:“你知道这个玄虚和君殊有什么纠葛吗?有的话就是他。”
跳跳沉吟片刻后,道:“我帮你打听一下。有糖吗?”
说着他拿出了一只颜色金灿灿的腰牌。
李曜尘问:“昨天给你的糖你全都吃完了?”
跳跳心虚地不抬头看二人:“还有嘛?”
看他这样,沈沧澜和李曜尘都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个老父亲似的。
沈老父亲忧愁道:“你不能吃那么多糖。”
李老父亲严肃道:“虽然我们都是修士,但牙要是真坏了还得砸碎重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