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纯]:在和李道友玩什么?
[观棋不语]:……
[异父异母的亲道侣]:大王。
沈沧澜心满意足地收起腰牌。
别说这个情冢虽然从外貌和脾气来看没有一点像沈沧澜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只灵宠,但也是十分实用的。
这样一来沈沧澜就不用担心自己闭关突破小段的时候被天雷劈了。
至于出关后,要挨两次天雷的事……那就出关后再说吧。
沈沧澜豪迈一笑:“谢了。”
再把情冢收回到储物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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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沧澜昨晚就已经在靠窗的地方给自己收拾出了一块地方,他安神定魄坐下,捏着手诀缓缓闭眼。
渐渐的,那些繁杂的思绪被驱出体内,沈沧澜在一片宁静中,看到空气中的无根之金星星点点地朝着自己靠近,再被自己吸引到体内。
大馒头金丹悄然运转着,将这些暗淡的金色全都吞吃下去,再吐出金灿灿的灵气。
浓郁的金色把沈沧澜的骨骼都染得如同灿阳下的湖面一般,闪闪光,甚至还带出了一些浅金色的雾气。
这雾气缠绕在那颗金丹上,一点点往外蔓延铺散开,渐渐地也把那只玉盒化作的金色丹药也包裹起来。
平时这个玉盒和沈沧澜的大馒头金丹不太对付,盘踞在金丹角落里,默默地和大馒头抢着地盘。
但今天却显得很乖,沈沧澜微妙地感觉到了一点它的情绪它很满足,因为丹田里愈充沛的灵气。
沈沧澜戳了戳它,但这枚香喷喷的丹药并没有给出什么回应。
沈沧澜就也不再注意它了,只留出了一缕神识在丹田里,省得大馒头又总想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丹药挤走。
沈沧澜引领着灵气在体内运转着周天。
灵气一遍遍滋养着他的筋脉,骨骼,皮肤,头,甚至指甲,连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每运转一个周天,都像是太阳东升西落。
最是自然,最是平常也不平常。
沈沧澜似有所感,心念一动间,感觉到自己的道心变得更稳固了。
体内日月轮转,体外斗转星移。
这感觉实在太玄妙,沈沧澜有种似要开悟的感觉,他细细体会着,仔仔细细地引导着每一丝灵气,任窗外是月光还是日光,沈沧澜巍然不动。
他这一坐就是整整两个月。
两个月后,他第一日睁开了眼,被窗外落进来的日光晒得几乎睁不开眼。
沈沧澜眯着眼抬起手挡住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完全把眼睛睁开。
他对自己用了个净衣诀,拿过腰牌。
有不少未读的留言。
他简单扫了一眼,看到叶雪竹终于突破了筑基的好消息,也看到那只母蝗虫邀请他去参加孩子们的满月宴的噩耗。
秦纯这两个月来没少写话本,说给沈沧澜留了几本初版的稿件,还是签名版的。
沈沧澜大恩不言谢,开心地谢过他,打算等自己有空的时候在被窝里细细品鉴。
还有他兄弟也给他留了不少言,今天下雨了、今天遇到绒绒了,好胖、今天和沈观棋下棋输了,看起来也没期待他的回复,只是想到他了,和他说说话。
沈沧澜摸一摸自己的脸,才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笑起来。他给他兄弟留了个言:“我出关了。”
他兄弟答复得十分迅:“恭喜。”
沈沧澜:“我要出门了。兄弟躲远点,当心被雷劈。”
李曜尘:“哈哈,我怕它?”
文字看起来十分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