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被打断柔情的可惜,全是对剑法的渴望。
他的剑法一小半是从爱侣宗学的,大多是花架子,用起来软绵绵的很不威猛。
剩下的一大半都是他兄弟教的,有他兄弟本来就会的,也有两人一起打磨出来的。
沈沧澜很喜欢他兄弟的招式,杀伤力大不大的另说,主要是十分潇洒帅气。
两人提了剑在外面站定,李曜尘先做了个示范,沈沧澜跟着练了几下,觉出来这次的剑招和之前的不同之处:“感觉好慢。”
“是,”
李曜尘提着剑斜斜顺着沈沧澜的右颊边刺过来,沈沧澜歪了一下头想躲过去,却猛地被冰凉的剑鞘贴在脸上。
沈沧澜一愣,李曜尘笑:“看,慢也有慢的好,你这不就放松戒备了?”
沈沧澜觉得很有意思。
他兴致勃勃地跟着练了一会儿,但这次的剑招和他之前练得差别实在有点大,沈沧澜还很难做到融会贯通,便先把这几招都记在心里,只等着日后慢慢斟酌推敲。
偶尔有姿势不对,他兄弟就从后面托住他的手臂,推一推他的后背,帮他矫正。
沈沧澜专心受教,他兄弟却看了他半天后笑了:“怎么有点不对?”
沈沧澜立刻问:“哪里不对?”
李曜尘捏了捏鼻梁:“我看咱宗门后山头的那些师兄师姐们这样练剑的时候,气氛好像要更暧昧点。”
沈沧澜笔直地看着他兄弟,歪了歪头:“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李曜尘笑容加大了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帕子给沈沧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道:“我就在你隔壁,遇到什么事随时叫我。”
沈沧澜点点头。
其实他这次闭关,一想到有一两个月都见不到李曜尘,心里也有点舍不得。
不过他可是要当剑仙要飞升的男人。
沈沧澜很坚强地吻别了他兄弟,进到了自己上次闭关的那个房间里。
他关上门后,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把情冢放了出来。
情冢正在睡觉,出来后迷迷糊糊地问沈沧澜:“怎么了,大哥?”
沈沧澜现自己一被叫大哥就有点头重脚轻的,这样很不好,他按着自己不自觉上翘的嘴角,吩咐情冢道:“你帮我把这间房关起来,条件就是我不到元婴不许出去。”
情冢:“……你真的拿我当门锁了啊?”
沈沧澜还没说完:“但是这次你不要再让我收不到留言了。万一我有什么紧急情况,连留言都送不出去就太憋屈了。”
情冢问:“还有什么要求吗?”
沈沧澜也不是那种会刻意提出许多要求的老板:“没了,就这些。”
对于自己被降级这件事,情盅老大不乐意,但毕竟它已经和沈沧澜签了灵宠契,沈沧澜的吩咐它不得不听,便垂头丧气地把门给锁了。
沈沧澜伸手拉一拉,不管使出多大的力气都拽不动。
再拿出腰牌随便给几个人了条留言:“我是大王。”